和平等院鳳凰的那場比賽被三船入道阻止後,幾人在球場上繼續聊了幾句後便紛紛散去。
三船入道也準備繼續回心之崖上待著了,臨走前還被淺川夏塞了幾罐牛奶。
見三船入道麵色無常的接下牛奶後,平等院鳳凰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合著老頭子真的愛喝牛奶啊?!
淺川夏才沒有心思去管平等院鳳凰在想什麼,透支了精神力的他非常累,現在隻想一頭栽到柔軟的床鋪上大睡特睡。
見比賽中止,餘下幾個和淺川夏不熟的一軍成員也紛紛散去,遠野篤京小跑過來拽著淺川夏左看右看。
“還好身上沒有彆的傷,可真是嚇死我了!”
淺川夏眨眨眼睛,“平等院前輩還是很關照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鬼十次郎愣了愣,然後轉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德川和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之前可是被平等院鳳凰打的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個月!
德川和也:鬼前輩,你的表情有點冒犯了。
種島修二擠開遠野篤京,略帶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淺川夏臉上的傷,
“這麼好看的臉,平等院還真是下得去手啊!”
毛利壽三郎點頭附和,“平等院前輩一定是嫉妒小夏長得好看吧?”
聽到這話的平等院鳳凰臉一黑,幾步上前抓著毛利壽三郎,
“毛利,我看最近訓練你不太上心啊,我們倆打一場讓我看看你水平有沒有倒退?”
“我…”
毛利壽三郎很想開口拒絕,但是看到平等院鳳凰那張臉,準備說出口的話也被吞進了肚子裡。
生無可戀的毛利壽三郎準備接受事實,嗯…希望一會兒他能完好無損的從球場上下來。
“平等院,彆欺負毛利。”
越智月光開口製止了平等院鳳凰,伸手把毛利壽三郎拉到自己身後,冷冰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平等院鳳凰。
毛利壽三郎崇拜的看著越智月光,嗚…越智前輩真是好人!
“切。”
平等院鳳凰也沒有真的打算跟毛利壽三郎打一場,畢竟剛剛那場比賽對於他的消耗也非常大。
他隻是看不慣這幾個人在這裡調侃他罷了。訓練營no.1的玩笑是這麼好開的嗎?!
淺川夏無精打采的靠在種島修二的身上,時不時還困倦的打個哈欠,乖巧的任由入江奏多幫自己處理臉上的傷口。
看著淺川夏困成那樣,入江奏多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稍微清理完傷口表麵的灰塵後,輕柔的用創口貼貼住了那一小片傷口,好笑的拍了拍淺川夏的頭。
“傷口處理好了,小夏現在要去休息嗎?”
淺川夏無力的點頭,把腦袋也靠在了種島修二身上,語氣略帶幾分撒嬌,
“種島前輩帶我去宿舍~”
難得聽到淺川夏撒嬌的種島修二愣了愣,然後緩和了聲音答應下來,
“好哦!”
見淺川夏對種島修二撒嬌的遠野篤京嫉妒的磨了磨後槽牙,小夏都沒有對他這個正牌哥哥撒嬌,種島修二你憑什麼?!
但遠野篤京也並沒有做出什麼,畢竟他也知道淺川夏現在很累,也不想去吵到淺川夏休息。
隻是在一旁不斷的試圖用眼神殺死一臉春風得意的種島修二。
幾人一起把淺川夏送到了宿舍,再次確認對方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後,就結伴離開了。
如願以償撲到床上的淺川夏也很快的進入了夢鄉,再次把他喚醒的就是不斷在震動的手機。
淺川夏眯著眼睛伸手去摸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人是平等院鳳凰,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淺川夏艱難的坐起身子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鬼,現在來一號球場。”
淺川夏腦子懵懵的,“啊?有什麼事嗎,平等院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