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鐵長老指出。
三人一修毒術,一修音波功,還有一是妖族,都未選擇最適合自己道路,
這麼下去便是將來僥幸築基,也無望更廣天地道路。
所以當下最要緊的便是更換根本道法。
如王虎,他天生力大,又有武道修為,而且血脈中似乎有些微妙處,其實天上適合走體修路線。
如張存義,鐵長老替他測過,對音律感知一般,並不足以以此成道,但其體質是火靈根,建議他走五行火修一途。
蜀赤土既然是妖族,是土靈根,所以其神通與土有關,鐵長老直接從藏書閣中為他找了一本土妖升靈法,這是一本讓土屬性妖獸不斷提純血脈進化的功法。
有鐵長老指引。
三人便舍棄了原來功法,王虎練了六甲神丁體術,張存義改修火蛇奔騰法,蜀赤土則修土妖升靈法。
用了足足五年時間,才將這三門根本道法修到和他們修為相當的程度。
就在前些日子,水到渠成突破境界。
王虎和張存義成就練氣四層,蜀赤土為練氣三層。
雖然晚了五年突破,但是根基無比紮實,且他們所修的功法後續甚至還有築基破金丹內容。
便是在宗門中,有這麼一位長老給三人撐腰,那些閒言碎語也逐漸平息了。
“恩師收了靈石是真辦事!”王虎正色道,“他是給我們三人指了一條明路啊!”
張存義和蜀赤土點頭稱是。
路野點點頭心道運氣。
這鐵公雖然要價高,但是有功他是真傳啊。
就這一點要強過那些收了靈石不辦事的。
靈石嘛,花了以後再找好心人讚助一些就是了,賺了就為了花嘛!
“大哥,你怎麼樣?”王虎問道,“還在修白骨菩薩經嗎?”
“我說句不當說的,便是用這功法成了築基,也得轉修功法。”
“不如趁現在就入了大宗門,換了功法,晚突破幾年築基,打好底子,為以後打算。”
張存義搓手笑道。
“大哥,不怕你笑話。”
“我們幾個已和師尊說好,你去了便可做他弟子。”
路野笑道。
“這次還花兩千靈石嗎?”
蜀赤土老實道。
“哪能呢!”
“我們說大哥你天縱其才,吹得絕無僅有。”
“鐵師聽了兩眼放光,你去了不單不收費!”
“他還倒給我們三人每人一千靈石。”
路野放聲大笑。
“你們這是把我賣了啊!”
王虎認真道。
“大哥,你怎麼看?”
修仙界常識。
那些大派弟子從練氣開始修的都是直指元嬰甚至化神的道術。
這樣每境突破概率會更高一些。
若換了底層苦逼散修,練氣破築基用一門功法,築基破金丹再換一門,金丹破元嬰再換一門。
每境突破便要多些磨難,總比那種一門根本道法修到底的要難些。
便算他靈根天賦驚人,運道也好,一路成就元嬰,可之後再修更高境界也可能會後勁不足。
所以王虎等人關心路野轉修功法的事情。
路野沉吟一下,道。
“我已和張彪說過了,想必他也告訴你們了。”
“三五年我要成就築基,提升實力,好去找芙蓉。”
“對我來說,更換功法便得晚幾年成就築基,以後的事情再說吧!”
“至於築基以後功法,我也是不缺的,那血河上人儲物戒中有血影神功可修至金丹,正適合我練。”
“山中形勢不對,我本想徐徐圖之,如今看來,卻必須提前了。”
他麵對兄弟們的殷切盼望目光,斷然拒絕。
該因為有魚龍圖在,什麼破境困難在他這裡是不存在的。
蟬蛻龍變神通之一——天道酬勤!
有所學必有所得。
水到渠成必定破境。
更換功法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影響境界突破的大事。
比如他如今修煉白骨菩薩經,以後若不想要這一身魔氣森森的身子。
大不了到時候再蛻變一次根骨即可。
有掛的人便是這麼隨性。
退一步說,便是無掛,他也忍不了了,隻想著儘快去找潘芙蓉,而儘快修成築基,便是讓他給自己未知旅途中添加的一小份保險。
王虎等人見他意誌堅定,也不再勸說。
大哥主意正得很。
幾人隨即改了話題。
路野順勢說起了剛才提到的山中形勢,黃沙山中最近風聲緊了,有不知何方的勢力在掃貨。
諸如符籙,丹藥,法器一類修仙材料都漲價了。
怕是短則一二年,長則三五年便要大戰了。
蜀赤土道。
“這我清楚!”
“我和二哥,三哥不同,娘胎裡帶的毛病喜歡看雜書。”
“那孤山派中有前輩筆記記載過此種事情,北沙洲曆來便有入侵南下的傳統,幾乎每幾十年便有一戰。”
“我們楚國這邊,若遇上北沙洲修士入侵,規模小了就由黃沙山宗門聯合自己抵擋。”
“要是規模大了,內陸的孤山派,甚至坐鎮楚國的淩雲宗也要到前線參戰的!”
“最近的一次大戰好像是七十年前,當時黃沙山楚國本土勢力,幾乎被滅了一半!”
“大哥,你若要找嫂子,短則半年,最遲不要拖過一年便出發。”
“晚了的話趕上國戰,那種場合便是金丹修士都有隕落的,死個築基根本濺不起浪花來!”
“我讚同你想法!”
路野聽了一拍桌子,端起酒盅道。
“好,諸位義弟,那咱們便滿飲此杯!!”
“祝我此去順利,找回芙蓉兒!”
王虎急道。
“還有紅姐……”
張存義哈哈笑道。
“二哥,這一彆都十五年了。”
“你相貌和從前並無變化,甚至更年輕些,出去和張彪走一起都像兄弟。”
“而紅姐不能修道,如今怕是快成紅婆了。”
“你就彆單相思了!”
王虎:“啊……”
“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哄堂大笑,此刻,暫時忘憂,開懷暢飲。
幾日後。
路野將三個樹精煉屍留著看鋪,又讓旁邊的肖四海幫忙照顧一二。
他這才送王虎,張存義,蜀赤土,張彪下山。
給張彪備了一儲物袋,裡麵說是張彪幾年的工錢,沉甸甸的。
張彪偷偷打開一看,為之咂舌,不敢收。
還是張存義笑著讓其謝過大伯。
眾人出了山下,路野一反常態,直接又往出送了足足兩日兩夜,直狂奔千裡,送到了孤山派腳下才告辭。
“大哥,”蜀赤土抓著他的手道,“你知道我修土係神通外還有一係嗅覺神通。”
“之前下山時,我總覺得後麵似有人跟著,怕是劫修吧?”
“不行的話,你還是暫住小孤山幾日,避避風頭。”
路野搖頭大笑。
“不行啊,讓人等著可不是什麼好品德?”
“還有,那是什麼劫修?那明明是填我腰包的好心人啊!”
“好了,彆囉嗦了,咱們就此彆過,後會有期!”
他告彆四人,轉身返程。
其實這一路走來,他主要是護送,怕那些劫修想複雜了,將王虎,張存義,蜀赤土,張彪四人抓了。
所以他乾脆便千裡護送。
如今諸事已了,當然是要會會各位好心人了。
“大鷹!”
路野看四處無人,招呼一聲。
鷹妖從養氣葫蘆中跳了出來。
他扔出陣盤,騎在這禿鷹大妖身上,將兩者連接,一個念頭閃過。
大妖體外青色妖氣沸騰。
刷!
一振翅,人、鷹已消失在百丈外。
不過多半日。
路野從鷹背上跳下,已經返回了黃沙山。
他改施展遁光進山。
離鱗雲坊市還有幾十裡開外。
幾道飛劍厲嘯陣陣,從兩邊山穀中疾射而出,同時衝出來十餘名劫修。
為首的修士怒喝連連,眾修士後麵還有一道士如閒庭散步一樣踱步,是位築基大修。
那首領衝在前麵怒罵。
“姓路的!”
“你讓我們好等啊!”
“為了你,浪費了吾等幾日的買賣!”
“老子今日非把你身上最後一滴油榨出來不可!”
路野呲牙一笑。
“好巧!”
“我也是這麼想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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