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嵐還在糾結,書劍卻道“前輩請講,若晚輩能幫上您,定當全力以赴。”
玄武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也好,都聽聽我的故事再說吧,你們應該對形意門和我的淵源有些了解吧?”
書劍點頭道“我們門中文獻隻記載著前輩您是老祖在古巨嶺中曆練,偶然結識的擁有一絲玄武血脈的幼獸,隨後同老祖一起成長,最後創建了這形意門。”
“大致沒錯,這是我曾經告訴玉兒的,對了,書玉就是你們形意門的開宗祖師,但是我騙了她。”玄武眼中再次浮現追憶。
三人俱是一怔,靜靜的等待玄武的下文。
“我不是擁有一絲玄武血脈的幼獸,我是上古時代純血玄武的後代!不,我比單純的純血玄武更強,因為我母親是純血朱雀,我擁有兩道最頂尖的神獸血脈!”
玄武看著臉上浮出驚駭的三人接著道“書玉,是個善良,美麗的女孩,我們彼此相愛。和她相處的日子很愉快,她身上有一切美好的東西,我甚至忘記了自己帶著的使命——成帝!”
玄武的眼中閃過痛苦,沉聲道“我不是那個時代的妖,我來自上古!我不知道上古時代發生了什麼,我隻知道我被父母封印,醒來便已過了無儘的歲月,世間再也找不到神獸,我甚至不記得被封印之前發生了什麼,隻依稀記得母親低語著希望我成帝!”
“我們成年的神獸都擁有接近帝級的實力,而其中佼佼者甚至比一些真正的大帝更強,而一旦入了帝境便擁有天帝級的戰力!我一直以為我能走到那一步,誰能想到我醒來後沒多久就遇到了她,快樂的日子讓我根本不想去打打殺殺,為了她,我放棄了帝路爭鋒,我至今都沒有後悔,隻是遺憾,負了母親。”
米嵐看著玄武逐漸落寞的臉,忍不住問道“成帝和你倆在一起,應該不衝突吧?”
“帝路之爭,也是強者的氣運之爭,氣運虛無縹緲,卻又真真實實的存在,每個人身上或高或低都有。而每一場大戰,勝者都在無形之中奪取了敗者的氣運,最後的成帝者打遍恒宇無敵手,那一刻,他們的身上幾乎彙聚了整個世間的氣運!而我壓根沒去爭,何來氣運?”
“額那你為何不去爭?”米嵐還是不理解,在他想來,這都可以兩全的啊。
“兩萬年前,不對,現在來算是十萬年前,那一位萬殤大帝,他的妻子就是在他和萬骨窟殺手對戰之時被殺的,哪怕到最後將萬骨窟挫骨揚灰又能怎麼樣?他的妻子回不來了。
帝路爭鋒,活著的才是勝者,世間險惡,誰在乎勝者用的是什麼手段呢?生死對決,從來就不是一對一,我不忍心將她拖入殺戮的深淵。”
米嵐張了張嘴,卻是無言以對,似乎有些懂了,可他還是不明白,放棄成為至高,選擇陪伴心愛的人安穩的度過短暫的一生,值得嗎?
可換做自己的話又該如何選?米嵐有些茫然,或許值不值得,隻有做出選擇的那個人才明白。
玄武看向米嵐,伸出了手,將兩團光芒展現在米嵐麵前“當年最後成帝的是禦空大帝,在聖賢境時我曾遇到過他,我未曾動用全力,讓了他一手,後來成帝之後,他洞悉了一切,我便求他待我死後,能夠讓我留下一道意誌,等待能幫我完成未了的心願的人。
這淡藍色的是玄武本源,我打算留給形意門的後人,橘紅色的是朱雀本源,火之極致之一,我想你應該用得到,而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幫忙吧。”
米嵐看著橘紅色的朱雀本源,有些尷尬,神獸本源,本就是世間至寶,而對於自己目前隻激活了土木水三係的究極肥料體,火係的朱雀之力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可是他既想要,又不想幫忙。
玄武似乎看出了米嵐所想,傳音道“我的忙很簡單,如果你日後成就了至高,替我留心查訪一下,上古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神獸們究竟去了哪裡,如果那時候我還在的話,就請告訴我。如果你最後未能走到那一步,那就不必去找答案了,這朱雀本源當是我送你的禮物吧。”
“那前輩,醜話我說在前頭,我幫你留意,但是畢竟時代如此久遠,沒有線索,不要怪我哦。”米嵐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不成帝就是白撿,成帝後幫忙查訪一下也沒啥。
書劍見米嵐答應,臉上一喜,他就怕米嵐不答應,惹得玄武前輩不開心了,原本留給後人們的玄武本源也不給了,忙行禮道”多謝前輩。”
玄武笑了,將朱雀本源遞給了米嵐,隨後麵向書劍和書狂道“玄武本源隻有一份,但是你倆的潛能都是平平,恐怕走不了太遠,聖尊已是極限,誰來接受?”
書劍和書狂倆人一番互相推辭,最後決定還是由掌門書劍繼承,因為書劍能將兩百年前即將散夥的形意門,帶到如今這個高度,未來或許能帶領門人走向更高。
將本源遞給書劍,玄武道“煉化吧,我替二位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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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嵐也沒有矯情,這裡煉化是最安全的,便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的總捕令牌遞給書狂,交代他和形意門弟子偷偷去北林城找南宮雄,協助他完成假遺跡的布置,等自己煉化完成後就會回北林城。
書狂走後,玄武雙手一揮,將米嵐和書劍分隔到兩個空間,畢竟玄武屬水,朱雀屬火,在一起煉化怕是很容易被對方影響。
“準備。”玄武伸出右手,微笑著看著米嵐。
米嵐聞言,盤膝坐下,將橘黃色的光團托在手心。
原以為橘黃色的光芒會很燙手,卻不料托在手心卻極為溫和,並沒有一絲暴烈與灼熱。
米嵐慢慢的閉上眼睛,準備慢慢引動朱雀本源的力量,那畢竟是聖尊級的本源,米嵐不敢大意,隻能一絲絲的煉。
卻不料對麵的玄武見狀,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你這樣得煉到什麼時候?幾百年嗎?還是我幫你一把吧。”
還在光團裡麵抽絲的米嵐聞言有些錯愕,幫我?怎麼幫?
然而不待米嵐多想,對麵的玄武對著光團就是一摁,橘黃色的光團竟然被直接摁進了自己身體。
“臥槽!”
米嵐一驚,嚇得差點氣息紊亂,當場走火入魔,然而下一瞬間頭頂上一抹如流水般溫和的力量湧入,將自己暴走的氣息逐漸撫平。
“我將本源封在你的丹田,需要的時候直接從丹田處調用便可,我希望你能問鼎至高,為我解開這一生的遺憾。”
玄武溫和的話語,淡淡遠去,隨著米嵐再次入定,原本化極二重的境界再次開始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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