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學長!”
棠驕含羞帶怯的看著眼前之人,厚重的圍巾裹住整張臉,隻露好看的桃花眼在黑夜裡發著瑰麗的光。
待青年逐漸靠近之時,渾身更是激動到顫栗。
許學長……時隔一個星期他終於能看到許學長了。
哪怕是過度勞累疲倦的麵容也還是好好看,整個人如同清冷的月光一樣照耀著自己。
是他黑暗人生中的唯二的一束光,也是唯一的救贖。
棠驕幾乎病態迷戀著眼前青年,哪怕隻是單純的觸碰,也能讓他激動到好幾天。
他顫抖的向前走了幾步,癡迷的訴說隱藏在心底的愛意。
“許學長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真的好喜歡你,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可憐可憐我?”
“你對所有人都是一副笑臉,我真的好嫉妒……嫉妒的快要心死。”
麵對精神不正常的少年,與那單薄到風一吹就會倒的身軀,許淮安眉頭輕輕皺起,明顯是即將發怒的前兆。
他大步走過去,將身上用來禦寒的大衣披到對方消瘦在肩膀上,責備道。
“明知晚上寒冷,卻還穿這一點出來,凍出病來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你才大二,不要整日沉迷於情愛,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玩,以後的路還有很長。”
(亂七八糟的人,這裡暗指牧肖然,男人嫉妒心某時候還挺強~)
溫暖的大衣披在身上,把棠驕緊緊包裹住,暫時驅散了身上的寒冷。
扣子被許淮安扣的嚴絲合縫,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樣子滑稽極了。
袖口勉強能探出指尖,動起來像個不斷撲騰的胖企鵝。
秋冬季白天與晚上溫差過大,棠驕早就凍得渾身哆嗦,許淮安此舉不亞於雪中送炭。
可感動歸感動,為了任務他還是要不留餘地的作死,刷滿厭惡值。
“許學長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衣服暖呼呼,上麵是獨屬於許學長的好聞氣息,我好喜歡!”
胸口一沉,許淮安被少年突如其來的擁抱撲的踉蹌幾步。
毛茸茸的頭發蹭著鎖骨,故作冷淡的態度開始無法維持,滿心滿眼都是眼前可愛的人兒。
“許學長你心跳好快,是在為我的接觸而跳動嗎?”
棠驕緋紅著臉仰起頭,好看的桃花眼眯起,挑逗意味十足,在黑暗中容貌更是有種攝人心魄的穠麗。
很漂亮,依賴性極強的動作,像是家裡養的金貴小貓。
這樣的少年恐怕任何人看了都無法做到鐵石心腸,哪怕是做好準備的許淮安也不例外。
“砰砰砰——”
此時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劇烈,完全超越了人體可以承受的範圍。
許淮安回眸看著在身上亂動、挑逗的人兒,深深歎了口氣,笑容無奈還帶著絲愉悅。
或許從第一次見麵起他們的緣分便無法斬斷,既然這樣……
何不如隨了棠驕的心思在一起,也放過自己。
無論是一時興起還是蓄謀已久,既然招惹了他少年就已經無法後悔,隻能屬於自己。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棠驕能清晰感受到青年鼓起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