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了蹙眉,朝著飛天錦毛鼠繼續追問道。
既然紅袖是二人的女兒,那二人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殞命。
飛天錦毛鼠輕歎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還能怎麼樣?
我與主人之間有著感應,隻要靠近一定距離便能知曉他們的位置。
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沿著黃河兩岸找了好幾個月,最終在一個破敗的村子裡找到了他們。
因為陸天淵為了鎮殺黃河巨屍施展茅山禁術在先,又遭到天虛道人那個老雜毛的偷襲在後,身體受了很嚴重的傷勢。
主人憑借著秘寶護身,將他帶到了一處偏僻的村莊療傷棲身。
等我找到他們時,兩個人已經過上了。”
我連忙抬了抬手,開口打斷道。
“不不不…………嵐姨,這一段你講的未免也有些過於敷衍,這怎麼著兩個人這就過上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飛天錦毛鼠晃了晃尾巴,眼神中閃過一抹不耐之色。
“這有什麼好講的,不就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嘛!
兩個青春懵懂的俊男美女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個月,自然而然的日久生情,擦槍走火也在所難免。
這要是放在我們鼠族,小老鼠都生好幾窩了。
不然你還想聽點什麼?
日久生情?還是擦槍走火?”
我不禁咂了咂嘴唇,一臉尷尬的擺了擺手。
“算啦算啦!長輩們的私生活我就不打聽了,不然顯得我挺變態的。”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挺變態啊!”
飛天錦毛鼠朝著我白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嵐姨,我不插嘴了還不行,您繼續說成嘛?”
飛天錦毛鼠撓了撓頭,嘴裡低聲嘀咕了起來。
“我剛剛說到哪裡了?”
我抿了抿嘴唇,含含糊糊的提醒了一聲。
“擦槍走火。”
飛天錦毛鼠朝著我瞪了一眼,這才繼續回憶起來。
“我找到他們兩個後,兩人儼然已經是難舍難分了。
不過陸天淵心裡始終還記掛著茅山宗,在得知幾名茅山弟子都被天虛道人所殺後,陸天淵心中更是愧疚難當。
他想要返回茅山宗,揭穿天虛道人醜惡的嘴臉,可最冷靜了下來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一來他的傷勢尚未痊愈,根本不可能是天虛道人的對手。
如今幾名茅山宗弟子都已經被天虛滅口,單憑他的一麵之詞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隻會認為自己被邪月妖女所蠱惑。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作為茅山宗的親傳弟子,他明白茅山宗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和主人在一起的。
一旦讓茅山宗和邪月教的人知道他們還活著,兩人都將置身於正邪對立的旋渦之中。
最終陸天淵和主人選擇避居山野,從此不再過問靈幻界之事,兩人也因此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一年後,紅袖出生了!
兩人過上了男耕女織,相夫教子的生活。
可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在紅袖出生不久後,茅山宗的人還是找到了他們的下落。
我至今還記得那是一個雨夜,茅山宗的人不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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