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魔宗一行人的離去,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幾乎是血蓮教沈妍剛走沒多久,燕小茹就前去見合歡宗宗主道彆了。
論道大會剛結束,少宗主柳憐兒的護道人選誰還沒宣布呢,煉魔宗就要離開……這顯然是要放棄了。
其他宗門的人看到煉魔宗的飛舟離開,都暗自譏諷、議論紛紛。
但也不意外。
畢竟李沐陽得罪了柳憐兒的好閨蜜,開局就已經寄了。
現在提前離場,算是有自知之明。
在一陣指指點點中,煉魔宗的飛舟起航、朝著歸途的路回返。
終於安全走完這一次行程的月嬋,此時鬆了口氣,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燕小茹拿到了想要的駐顏丹,也非常開心。
踏上飛舟後,她直接走進艙室、關閉屋門,要安心服用駐顏丹、煉化這枚丹藥的藥效。
容顏不老,是女人無法抵抗的誘惑。
李沐陽則回到自己的屋子,打開係統、再次讀檔,開始遊戲。
合歡宗此行算是平安結束,他終於可以把精力全部放在遊戲中了。
因為論道大會的事,導致他的遊戲進度卡了好幾天。
好在過去的時間裡,他已經熟識了皇宮內追殺出來的每一隻妖怪底細。
如今讀取存檔、再次進入遊戲後,在全神貫注的狀態下,僅僅隻失敗了三次,李沐陽便成功擊敗boss,第一次打通眼前的光卡。
當那兩隻從皇宮內飛出來的妖怪徹底被李沐陽擊倒、血條完全打空的刹那,荒野中的其他人都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雖然在他們的視角裡,這是第一次被妖怪追殺。
但不妨礙絕處逢生的眾人感到激動。
隻是在激烈的戰鬥中,畫皮妖的本體也被打了出來。
小女孩聶語冰也受了點輕傷,嘴唇流血的坐在草地間,劇烈的喘著氣。
那兩隻血條打空的妖怪,互相扶持著、艱難的站立。
目睹著畫皮妖的靠近,這兩隻妖怪眼神冰冷、神情凶戾。
“……畫皮妖……竟然是畫皮妖!”
它們驚怒交加,視線鎖定了不遠處的小女孩聶語冰:“原來是你這條漏網之魚!你的血脈能力,是操縱傀儡嗎?”
兩隻妖怪仰天嘶吼,覺察到死亡臨近後,它們的臉上竟露出了歇斯底裡的猙獰笑容。
“但是無所謂了,就算你今夜能逃走,我們也會繼續追殺你的。”
“你的母親囚禁在皇宮之中,在我們手上。”
“隻要你母親還活著,通過血脈之間的共鳴,我們就能找到你的位置。你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世界儘頭,也一樣逃不脫我們的手心!”
兩隻妖怪猙獰大笑著,笑得無比癲狂凶戾。
下一秒,畫皮妖的右手化作刀刃斬下。
兩隻妖怪的頭顱衝天而起,徹底死亡。
李沐陽困惑的看向一旁的小女孩,問道:“伱母親囚禁在皇宮之中?”
這又是什麼新的線索?
之前不是說,聶府已經滿門被滅、隻剩聶家的兩位公子了嗎?
李沐陽詫異的轉頭,卻發現身為聶府二娘的唐夢塵低頭不語,聶府的兩位公子也是神情複雜。
隻有年幼的小女孩聶語冰,一臉茫然呆滯。
“啊?我的母親……”
聶語冰茫然的撓了撓頭,道:“娘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啊……已經很多年的事了。”
唐夢塵歎息道:“妖魔鬼怪,曆來以言語亂人心。這顯然是兩隻妖怪窮途末路下的胡言亂語,想詐我們、騙我們放它們一條生路,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