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山山腳下。
陸鳴抬頭望著巍峨的山峰,口中吐出一口白霧。
“龍脊山上遍地妖族,更有元嬰大妖坐鎮,我如果想安穩的翻過龍脊山,需要找一條合適的路線。”
想到這裡,陸鳴不由得目露無奈。
他又不是本地人,對龍脊山更是一知半解,如何得知這種路線。
況且他也不能找山腳下的村民幫忙。
這些村民中肯定有獵戶,經常出入龍脊山,知道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
可問題就出在了這裡。
陸鳴不確定村子裡有沒有修士坐鎮。
他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麼就隻能冒險了。
“龍脊山綿延幾萬裡,如此龐大的山脈,定然有安全的位置……跟我自身的安全有關,那我可以對自己卜卦。”
陸鳴翻手取出三枚銅錢。
朝著天空一拋,銅錢落地。
盯著銅錢看了好一會,陸鳴的眉頭漸漸擰到一塊。
“不知福禍?”
如此模糊的卦象,的確讓陸鳴陷入兩難境地。
福禍五五開。
說不定剛踏入龍脊山就碰到危險。
也有可能是一路暢通無阻。
陸鳴不信邪的又重新卜卦了兩次。
兩次的結果全都是不知福禍。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許久,最終心下一狠。
“賭了。”
陸鳴已然沒有回頭路。
在大殷王朝中,他需要時刻擔心自己因懸賞被追殺。
與其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他還不如進龍脊山拚一波。
說不定前方就是富貴呢。
陸鳴邁步踏上進入龍脊山的道路。
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樹林之中。
就在陸鳴登上龍脊山的時候,龍脊山另一邊,褚玄鏡帶著雲婷婷兩人也來到了天一閣在龍脊山的據點。
因為蛇妖那一戰,綠簪女子身受重傷。
她們在紅玉縣逗留幾日才出發。
故而今天才到達龍脊山。
進入營地,褚玄鏡她們一顆懸著的心落下。
這裡有門內長輩坐鎮,再來金丹大妖,隻是抬手就能解決。
她們路過營地門口的告示上,雲婷婷忽然駐足。
“褚師姐,這有一張懸賞令。”
“婷婷,修行不易,懸賞這種刀口舔血的任務危險,不要去看。”
褚玄鏡看都沒看,語氣清冷的勸誡。
“哎呀,褚師姐,我沒說要接懸賞,我隻是說這懸賞上的人跟陸大哥好像。”
雲婷婷有些焦急的拉住褚玄鏡。
後者聞言,立刻頓步,扭頭看向告示。
上麵一張血色懸賞尤為顯眼。
懸賞上花著一個模樣異常俊美妖異的臉龐。
褚玄鏡她們跟這張臉相處好幾天,自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真是陸道友?”
“陸鳴……”
褚玄鏡秋水般的眸子泛起漣漪。
“是用了假名字嗎,罪名殘殺同門?”
褚玄鏡跟陸鳴相處那麼長時間,自認為看人還是非常準確的。
她知道陸鳴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
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殘殺同門的事情。
“這上麵的絕對是誣陷,陸大哥怎麼回做出這種事。”
雲婷婷十分氣憤的瞪著懸賞令。
褚玄鏡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婷婷,這是離魂宗的家事,我們身為外人,不好去討論此事。以後碰見離魂宗的人,不要跟他們說你認識陸道友。”
雲婷婷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得看著褚玄鏡。
“褚師姐,你也這麼認為的?”
褚玄鏡表情嚴肅下來。
“離魂宗乃是魔門,手段凶殘狠辣,若是被他們知道你清楚陸道友的下落,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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