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每晚都與閣主相擁而眠,這說明,夫人心裡是有閣主的,隻不過,女人嘛,臉皮都很薄,不會輕易說出口。
而且,他們倆白天不見晚上見,這不就是小兩口子鬨彆扭嘛!
於是,碧鯉去給蘇瑾舟送湯時,就隨口提了一句:“閣主,這是夫人特意給你準備的!”
“你看夫人多麼在乎你,所以嘛!閣主您就彆顧著修煉,而是應該去哄哄夫人啊!”
蘇瑾舟可是知道,晏凝十指不沾春陽水,更彆提為他特意準備的,往裡麵下毒還差不多,畢竟她可是一心想要自己的性命。
蘇瑾舟麵不改色道:“她可從來不會為我準備這些東西。”
碧鯉嗅出了一絲不對勁:“閣主,夫人該不會不喜歡你吧!”
此處無聲勝有聲,蘇瑾舟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碧鯉不可置信捂著嘴道:“夫人要是不喜歡閣主,怎麼可能會讓你觸碰她!”
蘇瑾舟看向碧鯉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個白癡,轉身徑直離開。
碧鯉怎麼可能會看著自家閣主錯失所愛呢!當機立斷,回到晏凝身邊試探。
“夫人,閣主剛才修煉好像走火入魔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晏凝看了一眼碧鯉,並不理會她,這樣的謊話太蹩腳了,再說了,蘇瑾舟本身就是魔,還怎麼走火入魔。
而碧鯉依舊不死心,每天變著法子試圖讓兩個人之間有點進展,結果氣氛越來越僵硬,直接被蘇瑾舟關禁閉了。
時間飛快流逝,距離蘇瑾舟成為魔尊隻差最後一天了。
而晏凝也拿回了蘇瑾舟體內所有的神力,此刻正與池淵商議著,下一步該如何。
池淵抿了一口茶道:“主人,倘若明日八十七真的成為了魔尊,你會親自動手嘛?”
晏凝略作遲疑道:“就算本尊不動手,泠塵也會親自動手,到時候就麻煩了!”
“主人是擔心八十七嘛?”池淵一眼就看出晏凝內心的想法。
“胡說八道什麼嘛!本尊擔心的是泠塵那家夥,發現本尊也在,連我一道給劈了!”晏凝慌忙解釋。
池淵一邊沏茶一邊道:“口是心非!”
晏凝剜了他一眼,又聽池淵繼續說道:“主人,還是靜觀其變吧!明日你自會做出選擇的。”
然後,池淵就毫不留情的趕晏凝離開,隻因他感受到了蘇瑾舟的到來。
池淵在看見蘇瑾舟的到來時,皮肉不笑道:“恭喜,你很快就要成為魔尊了。”
聽著池淵這語氣,蘇瑾舟內心也不好受,這些天,他為了延遲時間,卻遲遲沒有進展,反而越來越快。
“怎麼,池淵先生很期待嘛!”蘇瑾舟嘴上平靜如水,內心的苦澀隻有自己知道。
“當然了!”池淵回答的十分乾脆,他很期待晏凝會做如何選擇。
“師尊,她也想嘛……”蘇瑾舟知道,晏凝一直想要他的性命,但他想賭一次。
以他性命為賭注,他賭晏凝會心軟。
池淵知道他心中對晏凝還抱有一絲僥幸,但還是將殘忍的事實告訴他:“八十七,你母親沒有告訴你嘛主人修無情道,從來就不是心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