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沒惹他。
銀竹對他翻了個白眼。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薑姐姐是在跟他開玩笑,他卻當真了。
白毛摸熊貓之心急切,不願意跟他計較。
薑遙美滋滋打開賬戶,白得六百萬,這不比進副本來得錢多?
江寂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臉上,見她收到錢開心,打開賬戶,學著白毛的樣子,把自己全部的驚悚幣都打到了她的賬戶上。
‘叮咚——賬戶到賬……滋滋……驚悚幣’
薑遙再次聽到到賬的提示音,剛露出笑容,又接著聽見機器損壞般‘滋滋’電流的聲響。
她連忙打開賬戶,賬戶餘額成了一堆亂碼。
最後又恢複正常,依然是六百萬驚悚幣,一分沒加,一分沒減。
薑遙:“?”
這邊發現賬戶裡的驚悚幣轉不過去的江寂眉頭蹙起,重新轉賬,一行提示信息映入眼簾。
[很抱歉,您轉賬的數額太大,暫無法處理,請在二十四小時之後再試。]
江寂抿了抿唇,十分生氣地關了賬戶。
他生氣也隻是生悶氣,坐在座椅上,一聲不吭。然而他平時便不怎麼說話,旁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在生氣。
薑遙隻是察覺到一絲他情緒的波動,轉頭問道。
“你怎麼了?”
江寂腦袋搖了搖頭,關於轉不了賬這件事,他不好意思告訴遙遙。
這次開車的不是沈白鶴,是曹副隊。沈白鶴坐副駕駛,一手伸了過來,遞來一份資料。
“65級詭域,時間線在九十年代,所在地區是肅省,一所名為‘仁慧’的私立醫院,資料不多,你先看看。”
薑遙聞言,接過那份資料。
難度上了50級以上的詭域,資料都少,主要是年代有些久遠,殘留下來的信息少之又少。
她翻開一頁,首先看到的是這所醫院建成年份,印在上麵的黑白照片是充滿年代感、三角尖端,高六層的醫院建築,隔著照片,也能看出建築早年采用了西式風格。
那會兒西方醫療領域成績斐然,國內受到西醫影響,解決了各種疑難病症。
仁慧醫院雖是私立,但醫療水平在當年名列前茅,不少市民前往仁慧就醫。
薑遙一頁看下來,資料信息很正常,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她翻到第二頁,隻是一張照片。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踩著高蹺、身著關公服,花紅臉的人,在三米高蹺間,跪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
沈白鶴解答她的疑問:“這張照片之所以會在資料裡,是因為這是一個玩家從《仁慧醫院》詭域帶出來的鬼物,沒有任何作用,隻是普普通通一張照片,研究這一方麵的民俗教授說,這照片是破局關鍵。”
“而照片裡踩高蹺的人,在肅省那一帶,稱作醉關公,民間有一種說法,‘關公袍下過,關關難過關關過’。
這個民俗文化沿用至今,我們都查過,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薑遙不怎麼了解民俗文化,還得專業的人來,聽完他的話,她再次垂眸看了看這張照片。
若依他所言,照片裡的婦人懷裡孩子恐怕重病,醫療救不了,隻能來求助神明,希冀著神明能夠救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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