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人身體堅硬魁梧,尖刀隻刺進皮毛,刺不進血肉裡。
而且,它力氣大得驚人,做掩體的樹木都被它一掌拍斷。
高大繁茂大樹轟然倒下,地麵都跟著震動起來。
薑遙餘光掃了眼疾跑而來的赫連音,當即對羊頭人提醒道。
“有人偷襲!”
羊頭人攻勢減慢,似有所感,轉頭往後麵看去。
下一秒,薑遙握拳用儘全力,將折疊刀狠狠刺入羊頭人的眼珠裡。
‘噗呲’
濃稠血液不斷溢出,薑遙見好就收,刺完就跑,即便如此,左肩還是被羊頭人不差彆攻擊給揮舞到。
傷口深若見骨,她顧不上查看,邊跑邊簡單用纏手腕的碎布勒緊,勉強止住血。
赫連音直接跳到羊頭人的肩頭,兩手握住它的頭顱,蓄力一轉,隻聽‘哢嚓’一聲,羊頭人分了首,轟然倒下。
“嗬嗬嗬……”
赫連音氣喘籲籲,這具身體太差勁,身體承受不住她的力量,兩條手臂都脫了臼,掛在身側。
氣息淩亂,她雙腿搖晃了兩下,沒有倒下去,勉強站穩。
她顧不上過多喘息,大步走到薑遙身邊,當看見她左肩的傷勢,眉頭緊緊蹙起,擰成了麻花。
“你的傷……”
薑遙也沒好到哪裡去,為了躲避羊頭人的攻擊,必須全神貫注,期間還要注意不能被雜草絆住腿、地麵易滑,極其容易摔跤。
她癱坐在一處木樁旁,血滲透粗布染紅,見赫連音走來,問起自己的傷,薑遙搖頭回應。
“沒多大事。”
如果沒有赫連音,薑遙會受更重的傷。
她們身體太弱,且身上隻有一把小小的折疊刀,對付一個恐怖級巔峰的羊頭人,難如登天。
天色漸白,但仍然下著雨,空氣潮濕,粗糙布衣貼著身體,很是不適。
‘簌簌’
聽動靜結束,跑回來的阿冬便見她們身上都受了傷。
她眼眶微紅。
“我、找到藥。”阿冬逃跑的時候也沒閒著,觀察著山林生長的綠植雜草,常年氣候潮濕,植物生長迅速,有很多有用的藥材。
她把治療外傷的草藥磨碎,混合消毒抑製感染的樹衣,塗抹在薑遙的左肩上。
傷口血液止住,但遇水藥效會減弱,還是要找尋休息的地方。
赫連音脫臼的手臂被阿冬接好,抽了一條藤蔓,剛捆綁住羊頭人的身體,轉眼卻發現羊頭不見蹤影。
“羊頭消失了。”
在附近尋找了好幾遍的赫連音拖著屍體過來,沉著聲道。
薑遙緩過了氣,吃了一包壓縮餅乾,體力慢慢恢複。
聞言她向阿冬要守則。
忙著拔藤蔓製作籃子的阿冬從口袋掏出守則。
薑遙看著第三條守則【草木是活的,請向山神供奉龍肉,才不會迷失其中。】
龍肉恐怕就是這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