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遙用刀砍斷一棵燒焦成木炭樹抵著厚牆,做支撐架子,再撿了塊鐵片開始挖地。
赫連音轉身進了栽種稀疏幾棵樹木的荒地之中。
地勢平坦,視野開闊,樹木不似陰林山那般密集,找人很容易,沒多久便找到了短發女生兩人。
她們在接觸雨水,算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找了根倒在地麵上的枯木,劈成兩瓣,一人頂一個在頭頂,勉強擋雨。
饒是如此,她們手臂肩膀上,皆受了不輕不重的燒傷。
“白毛哥他們在那邊。”短發女生忍著劇痛,咬緊牙關,顫巍巍地告訴她。
赫連音不擔心白毛,有虛無公會正會長江寂看著白毛,他不會有什麼事。
“我先帶你們回去。”
她抬在頭頂的厚厚牆壁沉重,麵積大到最多能夠容納五人,些許白灰灑落在她發間,手臂繃緊,硬生生掰彎鋼筋,重心全在兩手臂。
雨越下越大,綠植燒焦,視野之中,被雨水澆淋的地麵,成了一片焦土。
湧入鼻腔裡,十分嗆嗓子。
短發女生兩人感激道謝,伸手想要幫忙,被赫連音製止。
她一人便能不費什麼力氣抬起來,不需要彆人幫忙。
回到暫居點,看見三四張鐵皮為屋頂建起的臨時安全地,他們用簡易製作的廢鐵鏟,不停挖地。
看她們回來,薑遙分給她們一人一把。
“挖一個地窖出來避雨。”
白毛和江寂已經在下麵挖了,這麼一會兒功夫,挖得很深。為了防止地洞塌陷,以混凝土斷牆做支撐。雨水進泥土裡,會慢慢被稀釋。
短發女生兩人怕她趕她們走,握住廢鐵鏟,一聲不吭,埋頭進裡麵苦乾起來。
多了三人,速度更快。
很快挖出一個一百平方的地洞,又建了三四個通風管道,以及進出口,防止雨水滲透,地麵也鋪了木頭和廢鐵片。
“隻剩一袋半的食物,不夠我們吃三天,等雨停,必須去外麵找食物。”
薑遙接著把食物分配給隊員們。
除了那兩個女生。
既然她們也幫了忙,地洞她們也能住,但食物是他們自己買的,自然不會分給她們。
短發女生受傷最嚴重,肩膀被雨水燒出一個洞,深可見骨,焦肉味彌漫不散,她臉色蒼白,靠著洞壁坐著,氣息急促。
她叫李小娟,戴眼鏡女生叫何婭。
是閨蜜,也是同公會的戰友,互相依偎、互相信任的存在。
薑遙隻買了食物,並沒有購買藥品。
何婭買了藥,治療外傷,先消毒,再灑在她的傷口裡。李小娟她隻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忍不了太疼,把毛巾塞嘴巴裡,也難忍痛苦的呻吟。
上完藥包紮傷口,何婭替她,向他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
薑遙問:“有退燒藥嗎?”
何婭以為她要,連忙從包裡掏出一盒,遞給她。
薑遙沒接,而是道:“先給她吃一粒,這種傷勢,等會必定發熱。”
何婭聞言,連忙掰出一顆退燒藥,喂李小娟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