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純純找死嗎?
薑遙直播間觀眾見慣不慣。
【困難任務?不夠遙姐塞牙縫。】
【嗬,我當是什麼呢?區區70級詭域困難任務而已(抖腳)】
【說真的,看過遙姐這麼多場直播,進了這70詭域,我居然覺得困難任務很普通。】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而聞無行的直播間,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啊???】
【不是吧,真有人選困難任務啊?】
【這姓薑的也太囂張了,真以為上了新秀榜榜首,就無敵了啊?】
【從她直播間爬回來,家人們,她粉絲都是瘋狗,和他們主播一樣瘋。】
薑遙、聞無行都沒有開彈幕,自然看不到觀眾們的唇舌之戰。
不久。
枯瘦男人領著村長姍姍來遲,一盞燈籠由遠至近,驅散了黑暗,在黑夜村落裡,尤為醒目。
薑遙先聽到一聲卡痰般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
隨著燈籠離近,便看到落在後麵的村長佝僂著蒼老的背,杵著木頭削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來。
與枯瘦男人一樣,村長也是一身詭異的白皮,那雙渾濁灰白的眼珠轉了轉,最後停在她的身上。
“大人們,村子早已準備好‘擺台’,亟待大人到來。”
老村長說著,眼珠麻木空洞,走近時,嘴角扯出一道弧度,露出深黃的腐牙,依稀可見有白點在他消瘦的臉皮浮動。
“……隻是大人不是從不晚上來村子嗎?”
話落,連著旁邊的枯瘦男人也抬起了眼,在他們臉上偷偷打量了起來。
薑遙進村前,和聞無行阿秀,麵上都纏上了黑布,兜帽遮過腦袋,連眼睛也遮得嚴實。
她壓低了聲線,偽造成低沉男聲,對她來說並不難。
“我們做什麼,你們難道有意見?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想死就管住你的嘴。”
嗓音冷沉,透著一股子威嚇。
不僅老村長,連聞無行聽著都覺得心悸,忍著沒有朝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實在是薑遙扮演的太像一個高高在上、專橫冷酷的地主了。
老村長連忙收回窺伺的目光,後背發涼,跪在地上告罪起來。
“大人勿怪,是小的昏了頭了。”
和他一同跪地的還有那枯瘦男人。
這段插曲就此翻篇。
老村長杵著拐杖帶他們到一空農房休息。
村落小路光線昏暗,貫穿整個村落,分叉出好幾條路道,延伸至各家各戶,橘色燈籠光線鋪在路上,可見白點在路兩側蠕動。
比起山間所見的蛆蟲,這座村子蛆蟲更多。
還好蛆蟲不往小路裡爬,隻是在外麵爬動,沿著夯土牆,爬到屋頂,木窗……隻是看著,便倍感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