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薑遙見狀,從包裡拿出一把殺豬刀,隨即對準著牆壁,狠狠刺了進去。
這還不夠,她又拿出打火石,將牆邊散落的木柴點燃,燒了一根,對著牆壁燒,燒到牆壁黢黑,也沒停。
直到灰磚牆發裂,灑落一些燒乾的碎屑,她才踩滅了木柴上的火。
“安全的,可以進。”
偽裝物體再真,也無法跨越相生相克的法則。
聞無行看到她所作所為,有點愣。當看她徑自走進屋裡,心裡的懷疑因子才消散,邁著腿,踏入堂屋。
沒有電燈,桌上有一盞油燈,薑遙點起,昏黃的光勉強照亮了堂屋各個角落。
隻見她又將每間屋子的窗戶關上,再把木門閂放下。
聞無行見此不由問:“你信那老怪物?”
老怪物指老村長。
薑遙:“他的話是真的。”
聞無行放下懸著的心,隨即將阿秀放到主屋木板床上,到處檢查了一番屋子。
回到堂屋,他嘁了一聲,滿臉嫌棄地說道。
“一個線索都沒找到,什麼鬼地方啊。”
他還以為能找到一些關於病村的線索,再不濟找到張病村守則也行,但結果讓人無比失望。
薑遙:“…………”
他一個負六十幸運值,除非線索撞他臉上,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找到的。
所以,他們這種幸運值低的,要找線索,隻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打怪。
那幾條守則也是靠他們拚死打怪得到的。
她早已習慣自己的運氣,在知曉聞無行運氣值的情況下,對於這番搜找,並沒有抱希望。
阿秀在他們說話之後醒來的,從陌生地方蘇醒,第一反應是灑紫灰。
聽到動靜的薑遙提著油燈進屋,看她緊靠著牆,滿臉恐慌。
目光當觸及到薑遙時,才鬆口氣。
隻是這裡是哪?還有她怎麼暈倒了?
薑遙解答她的疑問:“你在進村前昏迷了,我們就背著你進了村,這裡村長分給我們暫時住的屋子。”
阿秀聞言一愣,從她嘴裡聽到‘村長’兩字時,全身顫了顫,嚅囁了下唇,緊張地問。
“他們、他們沒有發現我們是……”
她話語一頓,似是驚恐到在這村子,連‘女生’兩個字都不敢說。
薑遙搖搖頭,便見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其實從村外倒吊的女性乾屍,就能看出來,這村子對女性的敵意有多深。
況且,一路走來,他們也未見到一個女性。
當然,他們進村迄今,見到村民統共就兩人。
隻能等明天,‘擺台’的時候,才能確定。
薑遙摘下脖頸帶著的霧石,戴在了阿秀的脖子上。
“睡吧,今晚你會睡個好覺的。”
阿秀張口欲要說些什麼,但不知為何,困意如潮水般襲來,難以抵抗,沒一會兒,她便闔上眼睡著了。
薑遙從主屋出來,看見聞無行從乾坤袋掏出一盒自熱火鍋,裝水之後蓋上蓋,蒸氣翻騰,凝聚在天花板上。
見她出來,他鼻子都能翹到天上,昂首挺胸的,又掏出一盒遞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