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們是我的救的。”
聞無行鬥雞似的,逼得女生節節敗退,狼狽至極,但當聽到薑遙的話時,全身鋒芒驟然褪去,眼底的敵意轉換成茫然。
“你昨晚……真出去了啊?”
他以為那是夢,一覺醒來,雖慶幸一夜安全,但發現薑遙不見了,心裡恐慌同時,又感到震驚。
這人不想著躲起來,居然還往外走?
最關鍵的是,一夜未歸,本以為屍骨無存,沒想到居然安然地回來了,看她模樣,除了精神差以外,便是絲毫傷未受啊。
薑遙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一頷首往裡走。
“一切等我醒了再說。”
說著,便來到棺材前,將戴在阿秀脖子上的霧石摘了下來,轉身進了主屋。
沒有霧石,她即便再困,也沒有絲毫睡意,腦袋極其活躍,就跟點了炮仗一樣,這讓她很是痛苦。
薑遙快速戴上霧石,闔上眼,振奮精神歸於平靜,瞬間睡著。
她沒睡多久,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屋外傳來敲門聲。
‘叩叩’
聽到動靜,薑遙睜眼醒了過來。
睡這點時間,精神值便恢複了大半,這是她的優勢。
她起身出了偏屋,看到葉雪倩和她母親一塊兒躲到偏屋裡,聞無行也將棺材收回乾坤袋裡。
而阿秀在她睡後不久便醒了過來,和葉雪倩她們躲一起。
聞無行沒開門,一直站在主屋前,守著她,在她出來後,指著門外,壓低了聲音,發出氣聲。
“是老村長。”
她眼下青黑濃重,不過精神狀態比回來時好很多,隻見她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晨色明亮許多,天邊泄出大片灰色調天光,投落在老村長的身上。
比起昨晚,老村長在日光下更像個紙人,露在外麵的皮膚慘白,不見血管,白發稀疏,那雙與眼白融合的眼珠看著格外瘮人。
即便做足了準備,看到人,薑遙眉頭還是忍不住皺起。
隻聽他道:“大人,早飯準備好了。”
薑遙目光移到他身後,枯瘦男人手中端著的托盤上,上麵擺著三道菜,皆是素菜,沒有油水,看起來毫無食欲。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老村長咳嗽了幾聲,滿含歉意、卑躬屈膝地道:
“實在抱歉,村裡食物簡陋,隻有這些能入眼,還望大人體諒。”
薑遙冷淡道:“無需,一切結束,我們便啟程歸鎮了。”
老村長對於她的話,並不意外,擺擺手。身後枯瘦男人便收起了托盤,轉身離開。
老村長杵著拐杖,正要道彆離去,但在這時,似是嗅到了一絲什麼氣息,灰白眼珠泛起一絲血光。
“大人,這屋裡,是來了客人麼?”
另一邊,躲在偏屋的葉雪倩幾人聽到這一句話,驚得汗毛炸起,後背冒出一片冷汗,心驚膽戰起來。
薑遙眼底殺意驟現,深深地看著門外老人,一言不發。
老村長收回了目光,不再多問,說道。
“大人,擺台在正午,到時會有村民請你過去的。”
說完他杵著拐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