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叫多久,整個怪物就被黑仕1撕成兩半,他邊嘶,邊往嘴巴裡塞,咀嚼的聲音壓過了外麵怪物的叫聲。
“味道又酸又臭,不如鞋墊子。”黑仕1不忘點評兩句。
薑遙一陣沉默。
看到他,不由讓她想起江寂,江寂也愛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比黑仕1好一點,至少不吃什麼鞋墊子。
她在他解決怪物後,快速爬到天窗前,將天窗關上。
外界光線也被阻擋,三樓漆黑一片,不見一絲光亮。
薑遙點了油燈,往樓下走,“它們似乎並不攻擊屋子。”
那般鋒利的鉤爪,按理說,輕易能將屋子撓碎,但在天窗關上之後,爬到頂端的怪物便隻能旁邊徘徊。
是守則,守則保護了身處屋子之中的玩家們。
黑仕1忙得給草魚喂食。
根據守則,他必須留了一半怪物給籠子裡的草魚吃,顯然對於身形不到手掌大小的草魚而言,比籠子還要大的一半怪物軀體,反倒顯得龐然大物。
他隻能撕開一小塊,遞到草魚嘴邊。
草魚被怪物的腥臭味熏得暈厥了過去,還是黑仕1掰開它的嘴巴,強行塞進去的。
“真難伺候。”黑仕1抱怨了一句。
這有什麼不能吃的,雖然臭了點,酸了點,但餓肚子,有什麼吃不下?
他都餓得眼冒金星了,還要把一半食物留下來,給這嬌氣的草魚吃。
薑遙:“…………”
她有時候覺得分配到他的魚遭老大罪了。
恐怕連守則都沒想到,會有玩家怪物都吃。
不過,對薑遙來說重要的是,她現在還是自身難保狀態。
回到二樓,寨民新娘們都找了個房間進去住,留下的空房,隻有三樓有。
阿冬、喬玉兩人一直守著木梯,看到她過來,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
二樓底下動靜很大,不知道多少怪物聚集在下麵,攀爬上原木,順著外牆往裡爬,但因為窗戶都關上,它們即便再怎麼想進來,也進不來,隻能在外麵發出駭人的叫聲。
梯子門、以及木窗,都能聽到爪子抓撓的聲音,跟抓黑板一樣刺耳,聽得人心煩意亂。
薑遙看她們時刻注意著籠子草魚狀態的模樣,便開口道。
“你們去三樓找個屋子休息吧,等停雨了,我再叫你們。”
阿冬一臉猶豫,草魚帶來的影響驅使著她去三樓,但心裡的掙紮,又讓她釘在原地。
她想陪著阿遙姐,不想去三樓。
薑遙似是看出了她的掙紮,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放心,你現在照顧這條魚,就是在幫我。”
阿冬聞言,抬眸看了她一會兒,最終下定決心,頷首邁步上了三樓。
兩人離開,堂屋這裡隻剩黑仕1和薑遙兩人。
黑仕1強硬掰著魚嘴巴,喂食,無暇顧及其他。
薑遙將籠子拎起,在二樓每間屋子,尋找那位提醒天窗沒有關的寨民新娘。
屋子沒幾間,並不難找,她找到第二間,便看到那女生正坐在床邊,將籠子擺在床頭前,細心照看著裡麵的草魚,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