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以前的鬼物背包,空間小,除了必需用品,其他東西都裝不下。
多虧了聞無行的乾坤袋。
薑遙儘力斂起眼底的灰暗,走到旁邊挖了差不多十來米的礦工身邊,將蘋果遞了過去。
“姐,我看你嘴巴都乾破皮了,吃點吧,補補水。”
麵前戴著頭巾的婦人哪止嘴巴破皮,整張臉都因為缺水枯黃皸裂,雙目空洞無神,好似被機器驅動的木偶,聽到她的話,都沒有動靜,還是蘋果闖入了她的餘光,黯淡無光的眼裡才泛起一絲光。
她動作一頓,視線隻是在蘋果上停留了一秒便移開。
就在薑遙準備找其他原住民問一問時,卻聽一道頗為沙啞、像是許久沒出聲的聲音響起。
“不能、說,等鈴聲。”
說著婦人說完,拉著她走到洞口前,特意往泥鰍頭那邊看了一眼,見它沒有注意到這邊,便匆匆把她推出去。
薑遙明白她的意思。
工作的時候,礦工是不能說話的。
這是礦工必須遵守的規則。
看樣子,婦人是親眼見過觸犯規則人的下場。
當然,這是建立在被泥鰍頭發現的情況下。
婦人不敢冒險,即使對她手中的蘋果垂涎欲滴,但第一反應還是將她推出去。
也就是說,鈴聲響起,也就是工作結束後,礦工才能開口說話的。
薑遙收起蘋果。
她自然也想過這一點,拿著蘋果去找婦人,為的不是探查線索,而是試探。
試探礦工原住民對外來人,也就是玩家們的態度。
她試探出來的結果,也是好消息。
這些礦工並不抵觸、排斥外來人,反倒對他們很友善。
從婦人推她出來,特意觀察泥鰍頭一眼的行為就能看出來。
薑遙拿起鶴嘴鋤,裝模作樣地鑿洞。
她並不打算完成工作。
先不說這工作能不能完成,就說這工作獎勵,是讓礦工成為‘隧洞’。
對她探索主線,沒有半點幫助,隻有傻子才會聽從命令,去挖洞。
薑遙視線不經意落在不遠處憑借蠻力,專注打工的赫連音。
她陷入了沉默。
‘阿音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