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負責一些原住民調查。
主要調查老黃的話,是真是假。
赫連雪對老黃的話,抱有偏見。
不可否定,老黃小拇指和眼睛是因為賭博丟掉的,和她的想法不衝突。
但這隻是猜測,不是事實。
薑遙和於姐一組,有於姐帶路,她們找原住民更快。
於姐一直揉著手腕,眉頭微蹙。
薑遙見狀,不由問:“受傷了嗎?”
泥鰍頭很強,實力雖不如龍蝦頭,但憑成為原住民的於姐,怕是很難對付。
原住民和詭怪還是有差彆的。
詭域裡的原住民實力會被極大限製,成為普通人,隻有在玩家違反扮演守則時,原住民的力量才會得到釋放。
說實話,薑遙對她沒有抱太大希望。
所以在旁邊觀望,打算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出手幫助。
主要她也不信任婦人。
這種暫時建立的合作關係,是岌岌可危的,不存在信任支撐。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婦人都強得可怕。
能看出來,婦人是專門練過的,和泥鰍頭戰鬥的時候,招式不虛,都是軍部訓練的殺招。
薑遙對她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她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有著比警部人員還要敏銳的觀察力,甚至連體能、招式也專門培訓過,完全不像普通人。
於姐抹了一些藥膏塗在手腕處,接著揉動起來,回答道:“泥鰍頭的腦袋很難割,我這把小刀太鈍,不好割,割得手有些酸。”
其實是她身體越來越差,對付一條泥鰍都費了老半天。
當然這種話,她自然不會告訴後輩的薑遙。
薑遙看出了女人在嘴硬,有些意外。
與她平時冷漠肅然,像酷姐般性子有點不一樣,多了一些真實感。
薑遙還挺喜歡她這個樣子的,手伸進乾坤袋裡,拿出一把鋒利的殺豬刀,遞給她。
“送你。”
於姐見狀,眼皮微掀,看著她:“我拿了,你用什麼?”
薑遙將刀柄方向對著她,“我還有。”
於姐也不再多問,收了刀,利落地道了一聲謝。
薑遙對她‘沒有刨根問底’的眼見,心裡感到舒服。
婦人不僅觀察力高,情商也高。
對於薑遙的來曆,做這些的目的,還有那幾個隊友,都沒有追問過,總是點到為止,照顧了薑遙的感受。
畢竟來自現實世界的薑遙,不好和她解釋太多。
注意力回到礦區裡,第一個找到的原住民是一個戴著破碎眼鏡的男人,年紀看著有二十五六歲,很年輕,但被礦場不間斷的工作,蹉跎得憔悴、敏感。
在看到她們一起走進來時,手中鶴嘴鋤都沒拿穩,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砸到了他的腳尖,痛得他倒地,儘管如此,第一時間也是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原住民和玩家不同,玩家必須在一個月內挖出一條隧洞,才算完成任務,而原住民不限時期,永遠都得待在這裡。
對於監工的恐懼,是深入骨髓的,所以一句痛叫都不敢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