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遙在晴江林等了一天半,期間狩獵喝血,還有增加影子鬼物的融合度,經過她不停歇的訓練,融合度已經高達九十以上,還差一點百分之百。
除此,她抽空觀察了一下雲蛟江下的深坑,那兩個守門者,她發現一個重要信息。
這兩個守門者,暫稱1和2。2守門者比較活躍,她一靠近雲蛟江,它就像是觸發了感應裝置一樣,朝她方向衝過來。
而1,上次她和2守門者拚殺的時候,1始終休眠,並未出現,後她下了雲蛟江,殺了蛟怪,也是2出現,1還是沒有蘇醒。
她有一個念頭,可以引2守門者上岸,將其殺死傳送離開,等恢複精力,再來對付這個1守門者。
也許她在渡江前,就能解決掉2守門者。
留一個守門者,深坑也不會消失,這個詭域也不會崩塌。
當然這是有風險,倘若她殺了2守門者後,1蘇醒,然後追她到天涯海角,那她就麻煩了。
她的打算是,等渡江後,在對麵岸邊,引出2守門者。
現在她要想的不是守門者,而是從上清道觀過來的這些道士。
薑遙晉升毛僵,能輕易從他們手中逃脫,甚至能依靠傳送鬼物,一一擊破,徹底解決這些隱患。
但失去所有感情的薑遙心臟似是被冰冷枷鎖纏緊,每當她生出殺人的念頭時,枷鎖便會勒緊,連基本思考都做不到,沉浸在痛苦之中。
看著三人一起走來,薑遙視線一轉,凝視著走在中間位置的病弱少年,他在看到她的第一反應是,眼中藏不住的殺意。
顯然在公孫霖心中,任何邪祟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
與孟素君比起來,公孫霖更極端,對邪祟的殺意更重。
他極力遏製住,微笑跟她打招呼。
“在下公孫霖。”
薑遙已經從聞無恕那裡知道了他進晴江林找自己的原因,沒有和他客套,直截了當地回答。
“洪道鋒要的是蛟鱗,是孟素君在一棵會說話的古樹上那裡得到的,得到後,江裡出現很多蛇頭怪物,和野獸一樣嗜血吃人。”
公孫霖問:“那片蛟鱗在哪?”
其實他能猜出蛟鱗的去向。
薑遙也沒隱瞞:“在我這裡。”
她並沒有拿出來,隻是道:“我不信任你,所以不會交給你。”
她的話很直白,公孫霖卻不在意,不說她,他也不信任她,一頭僵屍,在眼裡隻有敵人這個詞,絕不會是朋友、信任的道友,親人一類。
公孫霖一字一頓,看她的眼神泛著紅光,那是要溢出眼眶的殺氣:“我今夜沒有見過你,不過明日我會帶隊進晴江林,目的是除掉你。”
赫連音聽到這句話,拔出重劍,就要殺了他。
下一秒。
“赫連音!”
是隊長的聲音。
如以往不同,這次聲音格外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冷得像化不開的萬年寒冰。
赫連音腳步驟頓,回頭向她看去,手中還握著重劍,劍鋒在地麵拖出一條又深又寬的痕跡。
薑遙淡淡道:“你們和他一起回去。”
赫連音眉頭緊蹙,張口欲要說些什麼,還是聞無恕率先開口答應下來。
“好,隊長,我們回去了。”
說著,扯了扯赫連音的袖子,向她傳遞信息。
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