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夏給溫言打電話。
然而,電話無人接聽。
江南夏說:“溫言自從進了溫氏集團,都成大忙人了!見她一麵都得預約。”
唐玥看了看時間,“我得接豆豆和糖糖去了。”
“嗯,有時間我們再聚,把豆豆和糖糖帶上。”江南夏說:“都想那兩個小東西了。”
唐玥剛走,江南夏的手機響了,是溫言的母親——馮美芸!
江南夏連忙接起電話,“馮阿姨。”
“嗚嗚嗚,夏夏!小言出事了……”
江南夏在聽見夜落寒三個字時當即愣怔了!
江南夏趕到的時候得知夜落寒已經正式提起訴訟,將溫言告了,江南夏一雙眼底都是驚恐,“怎麼會這樣?”
“夏夏呀!你說我們小言怎麼會做那樣的事兒?阿姨現在都不信!是不是有人想誣陷我們小言呀!”
江南夏看著溫言的養父母,她隻感覺很害怕很害怕!
夜落寒出現了!
時隔二十年!夜落寒出現了!
江南夏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和溫言從小在一個孤兒院裡長大!
那年溫言殺了人,夜落寒替溫言頂罪坐牢的事她全部都知道!
江南夏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滴,她的心裡隻有一句話:怎麼辦?怎麼辦?聽說夜落寒如今已經成為一個黑白通吃的活閻王!
根本沒人敢惹他!
——
幫唐玥趕走了唐家強,陸南城還纏著唐玥要獎勵。
唐玥要請他離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陸南城抱住吻了起來。
陸南城的吻技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唐玥沒一會兒就被陸南城撩起了情欲。
就在唐玥身子軟乎乎的時候,陸南城一雙深眸鷹隼般凝著唐玥,“我幫你這麼多次,你答應我一件事唄。”
唐玥立刻睜大眼睛,打起精神來,紅著小臉問:“什麼事兒?”
陸南城看見唐玥眼裡的謹慎和擔心,他抬手在她的靈巧的鼻尖刮了一下,“什麼表情!我能吃了你嗎?”
他的動作極為曖昧,他的聲音含著柔情。
唐玥身子後傾,躲了一下。
是的,唐玥怕陸南城提出讓她和他好的條件!
她不是不愛陸南城,反倒是像陸南城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能抵抗?
四年前他對她的無情,這段時間陸南城為她所做的一切,她早就原諒了陸南城!
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怪過陸南城!
現在陸南城對她的好,她怎麼能不感動?
她怎麼能不愛陸南城?
“放心,我提的條件你都能做到,我不會為難你的。”陸南城說:“答應我,不要和江南夏來往了……”
唐玥的眉峰瞬間豎起!臉上的柔和也變成了不高興!
陸南城說了半句話,看見唐玥突然變了的臉色,他也由好心情變得煩躁起來,他說話的口吻重了一些,“她不是一個正經女人,你跟著她會學壞的。”
“陸總!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唐玥的聲音也變得生硬不客氣,這表明了就是不願意聽陸南城的話。
陸南城吸了一口冷氣,“唐玥!”
“陸總,我很感謝你的出手相救,但我和誰做朋友,你就不用操心了!您的工作也挺繁忙,您就不要操彆人的心了!”
“……”陸南城被氣的眼睛瞪大,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忍著脾氣說:
“你看那個女人!前段時間和騰項南的風波滿城風雨,這才多長時間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又在大眾麵前有說有笑,這足以說明她是一個臉皮很厚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不知羞恥的!我看她……”
“我看你夠多管閒事的!”唐玥截走陸南城的話,沒好氣的說:“怎麼!依你看她就該死在那場風波裡!就永遠不要走出來是嗎!那麼我是不是也該死在四年前!”
陸南城看去,唐玥一雙冷眸含著淚水,他才要解釋一下,隻聽的唐玥又說道:“你不說騰項南不是人!你倒說起江南夏的不是了!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挑她的刺兒!她吃你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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