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嘗試對他用自閉症患者的方法來治療,先進行心理輔導來治療,或者同時用藥物和音樂療法來進行治療。
又查閱到資料當免疫係統出現異常、神經內分泌失調、神經遞質功能失去平衡等情況下,就會導致患上自閉症。當患上自閉症之後,患者會出現語言障礙,會沒有辦法正常的與彆人交流等症狀。這時候就要采取一些有效措施來進行治療
可是這些症狀在鄭陌身上統統不是,形似而神不似,那就不是。
怎麼辦、怎麼辦?
哼哼,我就不信沒有好辦法治不了你的“裝”,除非是真神經係統真弱智。
“bgu,有辦法了,他是受感情刺激的是吧。”柳木木“蹬蹬蹬”跑到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曾經在他房間裡的照片,是鄭陌和一個笑容燦爛的美女在海邊的照片。
不知道拿在他麵前會有什麼反映?柳木木眉眼一調,充滿了期待。
誰知興致勃勃地拿到他麵前,鄭陌視若無睹。
柳木木不甘心再度在他麵前抖了抖,鄭陌直接無視。
照片認人的測試,再度直接宣告失敗。
柳木木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辦法了,如果有高智商的人獻計獻策參謀該多好。
東張西望、左顧右盼,小謝、老鄭頭,還有剛進門的老杜,一個個木納得很。
難道我身邊沒有一個智者嗎?柳木木內心暗自叫苦。
就不信這個邪,我就不信找不出治你回歸正常的辦法了。柳木木站著,腦子飛速地轉著。
突然,她看到老鄭頭手上有個塑料袋,袋裡。嶙峋怪狀,還有一小節突出在外。
“老鄭頭,你手裡拿著什麼?”
“噯,路過分類垃圾桶,看到有這些就給擰回來了,就是一包玩具。”
“園中沒有小孩,怎麼有這些玩具。”
“鄭陌小時候玩的,他小時候特愛玩這些,我見到過,應該是他的。”
柳木木費解地望了望正在專心拚湊船模的鄭陌。
“所以現在他手上的船模是你買的?”
“是的。”
“你還真是一位善解人意、心疼晚輩的長輩呀。”
老鄭頭含蓄地笑望著她,享受著被人誇的高光一刻。
“難道他的基因和本能的思維裡隻認識船模,而且構造非常複雜。”柳木木自噫。
老鄭頭覺得沒有必要接話了,乾脆把話轉開。“夫人,你現在是莊園夫人了,以後莊園的有些日常事務,你要慢慢接管了。”
“彆、彆,我還不在行,自感沒能力勝任。”柳木木露出尬色。
“您現在可不能說這樣的話,推卸不了,但是也無需花費太大精力,工廠有人管理,是老莊主的人,葡萄園也有專人管理,莊園有人打理,這個大可不必有負擔。”老鄭頭說得頭頭是道。
柳木木想要說什麼回懟,卻不知從何而起。
這些,對她而言,太不勞而獲了、太突如其來了。
“老鄭頭,我想問你一句,我上次和鄭陌逛葡萄園,走錯了路,被一夥莫名其妙人追打,我想問一下,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夥人。”柳木木道出心中沉澱許久的惑。
“噯,你說的那些呀,是隔壁農場偷盜的,據說被抓了。”
“我們失蹤的這段日子,沒有人找我們嗎?”柳木木自感思維滴水不漏。
“找過,肯定找過,並沒有灰心,因為我們族裡的人都認為老莊主的葡萄園應該是由鄭陌繼承,正在籌劃這個事,後來有個國際公益什麼的救援隊給我們來信,說你們在某基地救援疫情感染者,過幾天就會回來,而且在辦證這一塊,有了那個組織的推薦,莊園的產地證辦下來就便捷多了。”老鄭頭道明。
柳木木癟了癟嘴,短暫的思考著,聽上去好像合情合理,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就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