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風鈴兒見秦玄居然叫王妙嫣叫得那麼親熱,心裡對王妙嫣不爽地嘀咕著。
……
另一間酒樓中,範青服過丹藥後坐在床上打坐。
在強大的藥力下,範青總算覺得好受多了,剛才被秦玄打了幾巴掌,真是疼得他要命。
隻是他並不知道秦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就死了。
“寧伯,我咽不下這口氣”範青對著一旁的老者不憤地說道。
“我知道,可是現在不宜輕舉妄動,吉圖那家夥發話了不準在紫天城鬨事,所以請少爺忍耐幾天”叫寧伯的老者回答道。
“太可惡了,難道就這麼算了麼?”勞範青一掌拍在床沿說道。
寧伯沉思了一下說道“要不然,今晚我偷偷去把他乾掉,到時他死了,相信莫克也沒法子,到時隻要少爺不承認,他也拿你沒折,相信華山劍宗不會為了一個來參加競選的弟子而大動乾戈的”。
“對,就這麼辦,這該死的雜種一定不能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範青陰深地說道。
“如果這麼做的話,我可就不能留在少爺身邊了,乾掉他我必須馬上回範家去”寧伯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不是還有範力、範才在我身邊嗎”範青應道。
“那我今晚就替少爺出口氣”寧伯點頭說道。
“好,等我回家族後一定會叫我爹好好獎勵你的”勞範青開懷地笑道,似乎他已經看到秦玄慘死的模樣了。
……
一番熱鬨之後,酒樓回歸了平靜。
秦玄與風鈴兒拚了不下五壇酒,那妞居然絲毫無醉意,而則風浩然在三壇酒的時候醉得不醒人事了,王妙嫣更絕,隻喝茶不喝酒就醉倒了。
“沒想到這麼能喝,我風鈴兒喜歡你這樣子的男人,自從我遇到第一次”風鈴兒勾著丹鳳眼直視著秦玄說道。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害羞,嬌臉泛著醉紅之色,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秦玄雙眼泛光,迎著風鈴兒的眼神,輕笑道“鈴兒,你這算是向我表白嗎?能得到鈴兒”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你今晚想和我一起去賞月色呢”風鈴兒嬌聲說道,媚目中透著誘人的嫵媚。
秦玄身體莫明變得燥熱了起來。
“乖乖不得了了,再這樣下去會惹火上身的”秦玄趕緊運轉混沌金剛經壓抑著升起的火。
“既然鈴兒如此有誠意,小弟自當舍命陪君”秦玄露出極為纖強的樣子說道。
“看你這麼為難,是不是因為王妙嫣,就不為難你了,唉,找個朋友一起賞月都這麼難”風鈴兒托著香腮歎息。
“彆啊,風鈴兒,秦玄,我先走啦,你們慢慢談談人生”王妙嫣趕緊說道離開。
“嗬嗬,妙嫣吃醋了,鈴兒醉了,要回房休息去了”風鈴兒笑得花枝招展,扭著如蛇一般的腰枝走了開去。
秦玄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裡暗思“這妞真邪門!”。
再看看周邊的男人們,個個的目光都投向了風鈴兒和王妙嫣的方向,似乎連魂都被勾了出來一般。
入夜,秦玄讓睡在了木床之上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