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當這兩個字從腦海中蹦出來的瞬間,孫傑張開的嘴瞬間停在了那裡。
下一秒,另外一句話在孫傑克的腦海中蹦了出來,“彆被看見。”
孫傑克的右手瞬間把那個悲字捂住,緊接著他緩緩抬頭看向地鐵站左上角的攝像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閃著紅色感應燈的全視角監控攝像頭,仿佛正在盯著他看。
“彆被看見,彆被什麼看見?”這個念頭從孫傑克的腦海中蹦了出來。
孫傑克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如此提防的到底是人還是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絕對不是所羅門。
一個叛徒,一個被隨意打發當狗的叛徒,絕對不值得讓所有同盟戰線的高層通過肉體dna來傳遞信息。
他們忌憚的絕對是地位更高的存在。
“聖杯?他們是在提防生活在聖杯裡的人嗎?是聖杯裡的所有人,還是其中一位人呢?”孫傑克不知道,現在信息實在太少了,胡亂的猜疑對現在的局麵沒有任何幫助。
“走,安沄,咱們走,咱們回家吧”孫傑克輕聲說著,把安沄扶了起來,向著地鐵外麵走去。
不管他們讓自己警惕什麼,但是孫傑克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看到安沄身上的信息。
再一個所羅門現在元氣大傷,安沄待在自己身邊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兩個小時後,身心俱疲的孫傑克帶著安沄再次來到了aa的舊家。
麵對四周環境的變化,安沄沒有任何反應,他依然拿著手中的東西對著四周管道上亂塗亂畫。
正在用管道裡的汙水洗臉的老6抬起頭來,詫異地問道:“去哪了?bro。”
“彆吵,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孫傑克扶著安沄坐了下來,囑咐aa幫忙照看之後,緊接著眼神發愣地看著下水管道,思索著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看著孫傑克丟了魂的樣子,老6扭頭看向一旁的四愛,“你確定他d賽博精神病好了?我怎麼感覺他越來越嚴重了?”
四愛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此刻的孫傑克完全沒有在乎其他人說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去。
“彆看,彆被看見。聖杯。”
孫傑克在腦海中重複著這兩段信息。
很明顯,這兩條信息非常重要,但是僅僅隻有兩條信息,前後不連貫。判斷不了他們到底要給自己傳遞什麼信息。
這裡麵一定少了什麼,他們肯定還留下了什麼信息沒有被自己發現。
“阿難安沄”隨著孫傑克回憶著兩條信息的共同點,企圖尋找出其他信息的所在。
“阿難安沄阿難安沄神經鍵希爾達所羅門!”過去的種種忽然在孫傑克腦海中轟地一下炸開。
“如果他們在自己身邊的出現不僅僅是因為表麵的原因呢?他們在自己身邊的出現是帶著另外一層使命呢?”
“不以他們的當前意誌的使命的那種?無論他們被什麼控製,以哪種方式控製,隻要他們跟我接觸就能給我傳遞信息!”
為了證實這一點,不顧其他人的呼喊,迫不及待的孫傑克直接向著下方洶湧湍急的雨水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