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流照例來到擂台觀戰,心中還在想著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人挑戰自己,還在幻想的時候,就被通知有人挑戰自己,白流心中一喜,嗬嗬,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其實對自己來說,早一點接受挑戰,可能麵對的對手不至於那麼強悍。
可當白流站上擂台的時候,有些懵了,對麵的人麵孔好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白流一時想不起來,隻能疑惑的看著對方。
“嗬嗬,白流,我叫雷成兵,聽說過我吧!”來人身高超出自己一頭,黑色衣袍,表情嚴肅,麵孔冷峻,是冷麵殺手的那一類型帥哥。
“雷成兵?”白流有些疑惑,心裡過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裡麵沒有個叫雷成兵的呀,隻不過預賽的時候打敗過一個叫雷成銘的,這雷成兵不會是
“我有個不成器的弟弟,叫雷成銘,想起來了吧?”雷成兵見白流一臉疑惑的樣子,挑了挑眉毛,提示了一句。
“這”白流有些無語,這是打了弟弟,哥哥出來了是吧。
讓白流更加疑惑的是,雷成兵是火靈峰弟子,宗門大比排名第八的高手,怎麼跑來挑戰自己來了,這很不合理啊。
“為了來見見你,我故意讓人挑戰了我,然後,我就有可以挑戰你了!”雷成兵恨恨的說道。
“這麼大費周章的來,是因為我打敗了你弟弟嗎?”白流很鬱悶的問道。
“是的,我弟弟的事情,咱們今天了結一下。”
“這我不是很懂,我與你弟弟之間並無仇恨,他挑戰我失敗了,就因為這個,你就大費周章的來挑戰我嗎?”白流很無語,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人,這種邏輯嗎。
“不,你戰勝我弟弟,這是比試,你無錯。但是,你打敗他給我們家族帶來的恥辱,就由我來洗刷。”雷成兵強勢的道。
“還可以這樣?”白流很是不解,看向旁邊的築基期裁判。
“雷成兵挑戰白流,流程符合規則,請開始吧!”裁判默默來了一句,就退走了。
“哈哈哈,彆看了,今天沒有人能夠幫你,受死吧!”雷成兵仰頭大笑,看白流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既然這樣,那就請雷師兄賜教吧!”白流接受了現實。
這雷成兵,十八歲,地品金靈根天賦,木靈宗的天才之一,金靈峰某位長老的親傳弟子,雷氏修仙家族的嫡傳子弟,煉氣期十層的劍修,以犀利的戰鬥風格和雷厲風行的做派而聞名於眾多煉氣期弟子之中,是那位長老選定的衣缽傳人,一手秋水劍訣多次在宗門任務重嶄露頭角,在木靈宗可謂是備受關注的。
又有強大的背景,又很有修行天賦,雷成兵是有驕傲的本錢的,不僅在木靈宗追隨者如雲,愛慕者成眾。而且這樣的人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中心,追捧的對象。
白流也曾對所有大比排名靠前的修士們關注了的,對他們的出處,戰鬥等都做了調查,這雷成兵也是重點關注對象,此人本來暫時不在白流對陣的考慮範圍內,誰知道,對方居然費儘周折的找上門來了,而且如此情勢之下,不戰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儘力一搏,是成是敗,還未可知。定下心來,白流左手從腰間摸出一疊符籙,照例,先給自己身上拍了一枚下品護身符籙,撐起青光罩,白流心裡稍稍安定下來,看向對手雷成兵。
雷成兵壓根兒沒有動,隻是默默的看著白流做的一切,等到白流準備好了,才邪魅一笑,從腰間儲物袋裡拿出寶劍,帶著劍鞘的寶劍指向白流,輕蔑的道
“我給你個機會,你先來,讓我看看你的符修能力吧!”
白流也不拖遝,既然你如此托大,那就嘗嘗我的符籙吧,右手掐訣,“風刃術,疾!”兩道風刃出現在麵前,一左一右向對麵的雷成兵包圍過去。
雷成兵依然是一動不動,看著兩道風刃飛過來,在風刃馬上近身的一刻,突然右手握劍,帶著劍鞘左劈一劍,右砍一劍,“砰砰”‘連續的兩聲巨響,兩道寒光帶著殘影砍在兩道風刃上,風刃隨著聲音爆開,消散。
這也白流愣了,這也太誇張了吧,自從自己煉製符籙對敵以來,還沒有見過如此輕鬆就能接下來的,目前所見的最厲害的李小保,那也需要抵抗消磨片刻才能破掉符籙之術的,這雷成兵簡直就是隨手一揮,便擋住了!
差距如此之大嗎?白流心裡一沉。
“繼續吧,你不會連讓我出劍的資格都沒有吧!”雷成兵嘲諷加蔑視,出言打擊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