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生雙胎,糙漢老公把我寵成寶!
馬路牙子,一對男女快步走著,相互不說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默帶來的尷尬氣氛。
葉檀偷偷瞥了下丈夫的臉色,黑黑沉沉好像煲糊的鍋底灰一般。
她嘟著嘴巴,也是感到無奈,誰能想到就是偶爾打扮一次,出去辦個證都能遇到這個惡心的小人。
“哎呦!好疼!”葉檀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剛才光顧著偷瞄丈夫的臉色,竟然一腳踩空,扭到了腳脖子。
她彎下腰,半蹲著低頭一看,腳腕有些紅腫。
陸安華突然聽到媳婦的痛苦,趕緊停下,也立馬蹲下查看媳婦的傷勢。
穿著裙子,不方便坐在地上,葉檀隻能翹起受傷的腳,左搖右擺最終一手扶住丈夫的肩頭才站定了。
陸安華左膝跪地,支起右腿,脫下媳婦的涼鞋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頭查看。
遠遠看去就好像一位跪地的騎士在捧著公主的腳。
“怎麼這麼不小心,都腫成這樣了。”陸安華皺眉有些擔憂。
“嘶!”
葉檀深吸一口氣,因為疼痛,手緊緊地抓著丈夫的肩膀。
看來是走不了。
陸安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直接將葉檀的搭在肩頭的手轉移到另一邊肩膀,順勢背起了她。
“哎,我能走!”
葉檀猝不及防被丈夫背起來,有些倔強地撅著嘴說道。
小手還使勁拍了拍丈夫寬廣的後背。
“抓緊了,不要掉下去。”
陸安華有些粗糲的手掌觸摸到媳婦白嫩的大腿,使勁用力一提,順勢讓她摟緊自己的脖子。
“你這樣,太陽落山了咱們也走不回去。”說完,便沉默著快步往前走。
路上的行人不時看過來。
葉檀裙子裡穿了一條短褲打底,可是被這樣背著,大腿夾在丈夫的腰上,還是覺得有些害羞。
“真是羞死人了”
最後葉檀還是把頭埋在了他的背上,當起了鴕鳥。
嗯?
聽到了媳婦在耳邊的低語,陸安華剛才鬱悶的情緒終於消散了一些。
陸安華背著媳婦,想起了剛剛結婚時,她對自己的冷淡眼神不由一暗。
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媳婦結婚時對自己冷淡的原因吧,一個念念不忘的初戀。
這時,葉檀突然在陸安華耳邊說起了悄悄話,輕柔的氣息散落在自己的耳邊。
“我以前確實和那個李向陽談過,但是後來他為了攀高枝甩了我。還騙我說是到北城讀書。”
葉檀一字一句地向丈夫說著自己的過往。
“後來和你認識,就安心的過日子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她沒再想過這個初戀了。
“所以呢?這個初戀你還念著?”陸安華聽到媳婦的解釋,心裡的悶氣就消了七分,可是對於這個初戀還是耿耿於懷。
葉檀也聽出來了,丈夫這句話,好似打翻了醋壇子,酸味十足。
隨即她低頭貼著陸安華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緩慢的蹦出來“我的心裡隻有你。”
短短一句話,輕聲細語,卻恍如驚雷般在陸安華耳畔響起,傳到了心裡。
剛才的悶氣似乎都被這幾個字帶來的喜悅所衝刷。
瞬間心裡湧出的歡喜更是讓他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了笑意。
所有的不安和鬱悶都消散了,陸安華歡喜得如同一個毛頭小子竟然用力拖住葉檀,快步跑了起來。
“安華,你慢點!”葉檀不由一聲驚呼,手臂用力摟緊了丈夫。
回到大院裡,用從家鄉帶過來的藥酒揉搓了腳腕,第二天葉檀便感覺好多了。
夫妻二人經過這一次,似乎也是有了默契,大家對於之前的事情也是沒有再提了。
可是,二人沒想到,自家的營業執照竟然遲遲沒有發下來。
這一天,村委會的人過來登記村子裡的暫住人口。
“大家可要仔細一點,若是出了什麼岔子可就不好交代了。”
帶隊的人竟然是張亞蘭,她神氣十足的帶著工作人員必須認真檢查。
工作人員中,有些人不以為熱的撇嘴。哼!她張亞蘭的丈夫要不是村書記,如何能夠進檢查隊伍?
陸桂芳看到張亞蘭,更是臉色一白。
張亞蘭看到陸桂芳更是麵帶得瑟,眼含輕蔑,開口譏諷道“這不是桂芳嗎?怎麼還不放棄,想著再找個本地的冤大頭?”
陸桂芳手指緊緊地攥著衣服角,手指有些泛白。聽到這句羞辱的話,更是漲紅了臉。
“真是好大的官架子呀,不知道你是當什麼官,管哪個部門的?”葉檀忍不住反諷張亞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