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打我?好痛。”柳青青哭得更加大聲,妄圖喚醒她的一絲憐憫。
“你賤才打你,痛就找你顧郎去。”顏玲神色冰冷,衝著她毫不留情的說著,“整日就知道哭哭哭,蓮玉說的沒錯,就是個喪門星。你要克就去克顧長策,彆擱在本夫人麵前哭,不吃你這一套…”
“姐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青青委屈極了,聽著她絕情的語言,比死了爹娘都還難受,心痛的無以複加。
“我知道你怨我,我…我把顧郎讓給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了…”
“顏玲,你又在欺負青青了。”
一道怒喝聲傳入杏苑中。
顧長策冷著臉大步走來,把柳青青扯入懷中抱著,當瞧見她臉上發腫的紅痕,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青青,這是誰做的?”
不等懷中女子答話,他眼神更冰冷了幾分,投向斜躺在椅子上的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臉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又如何?你要替她打回來嗎?”顏玲眼帶嘲諷的看向他,“又蠢又賤,幸好是你們倆在一起,若出去禍害彆人,誰都沒好下場。”
“你…你這個…”
顧長策想罵她毒婦,可一對上她那雙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郎,你彆說姐姐了,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柳青青著急的替顏玲辯解,不想讓顧長策去懲罰她。
那不是打在姐姐身上,痛在她心裡嗎?
奈何她的話一點用沒有,反而越解釋越亂,讓顧長策誤會了她話裡的意思,“青青,你不必為她辯解,今日我一定要替你討回個公道。”
顧長策聽到她的話,心中更加愧對於她,即便不忍心對顏玲下手,此時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你就是太心善,才會被欺負,無論如何,我都要替你還回去。”
顧長策步步朝顏玲靠近,眼裡閃過不忍心,卻咬牙下定了決心。
顏玲唇邊帶笑,看著男人走近,垂在袖口的手握成拳頭,暗自盤算著距離,從哪裡下手合適。
顧長策同時也在想,該懲罰她哪個地方,若隻是不輕不重的說幾句,實在是對不起他的青青。
他緩緩的抬起手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苑子,驚得空中的鳥兒都夾緊了屁股,撲騰著翅膀飛出了苑牆外。
“青青,你打我——”顧長策捂著發疼的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的人。
柳青青瘦弱的身體顫抖著,滿臉驚慌,一隻手抖個不停垂了下去。
“顧郎…我控製不了自己。不知怎麼的,就朝你招呼了過去。”
柳青青神色慌亂地解釋著。
瞧見男人越來越黑的臉色,又急急的說道“我心裡想著,顧朗…你動手消不了我的氣,於是我就想著我動手,結果眼神不好,打錯了人…”
柳青青的聲音越來越小,低著頭不知所措起來。
顧長策懷疑的盯著柳青青,總感覺今日的她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眼前的女子似乎很恐懼,顧長策臉色稍稍緩和幾分,輕拍了拍柳青青的背,“青青,我不怪你…”
安慰了幾句話,他繼續向顏玲走去,又緩緩的抬起手來…
“啪”
巴掌聲再次響起。
“柳青青—”男人咬牙切齒的捂著臉,臉色冷得嚇人,“你最好解釋清楚,為何三番兩次打我?難得你又打錯了人?”
“我…我看見你臉上有隻蟲子,所以替你打下來…嗬嗬嗬…”
柳青青尷尬的笑了兩聲,臉蛋紅腫,眼角掛著兩顆淚珠。
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顧長策再次看向柳青青,臉上充滿驚愕和疑惑。
她的神情、動作都讓人無法理解,如失去了理智一般。
顧長策臉色十分難看,覺得自己在麵對一個瘋子。
"來人啊!把柳姨娘帶去看看大夫,查查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與無奈。
話音剛落,顧長策迅速捂住自己的臉,似乎想要掩蓋住內心的尷尬和羞恥。
他邁著大步急匆匆地朝著院子外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倉促,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丟儘臉麵的地方。
柳青青哭喪著臉望著他的背影,又不舍得看了一眼顏玲,也跟著走出苑子外,隨後被兩個婆子強行帶著去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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