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胃裡麵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後,顧言依舊覺得很難受,他現在腦海裡麵全是那一隻可以看見骨頭的手掌。
顧言下意識的想要將頭偏向一邊,因為麵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帶給人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以前隻在教材上麵見過手骨的組成部分,而現在,一隻手在他的麵前被硬生生的拆解了,鮮血不斷流淌,切下來的血肉到處都是。
“來,讓我好好教教你,這些骨頭分彆叫什麼名字”洛秋強行扳著顧言的腦袋,逼著他看向麵前的手掌。
顧言此時內心是無比的恐懼,他不停的乞求著洛秋“姐姐,我知道這些知識,我知道,求求你不要讓我看了。”
“啪”洛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然後抓住他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不,你不知道這些,所以我才要帶著你一樣一樣的認識。”
“來,再好好的回答我一遍,你知道這些知識嗎?”
看著洛秋那瘮人無比的眼神,顧言內心充滿了恐懼,他聲音顫抖的說道“我知……不,我不知道,我需要姐姐教我認識。”
洛秋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後她拿起一旁的鉗子,硬生生的從李天身上扯了一截指骨下來,疼得李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由於叫不出來,他隻能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想要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洛秋有些不滿他弄出來的動靜,直接抄起一旁的棍子,用力的砸在了李天的頭上,把他硬生生的砸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她也不管李天到底死沒死,把那截指骨拿到顧言的麵前,輕聲給他介紹道
“來,這是指骨,好好看看,一定要記住了,聽明白了嗎?”
看著麵前有著斑駁血跡的指骨,顧言又差點吐了出來,不過好在他之前已經吐過一次了,胃裡並沒有多少東西,所以吐不出來。
見他遲遲沒有回答,洛秋又把指骨拿近了一些,幾乎挨在了他的鼻子上麵“剛才是沒看清楚嗎?那現在再好好看看,一定要好好的記住哦。”
原本這房間裡麵的血腥味就很濃鬱了,讓他十分的難受,現在這指骨就在他的臉上,甚至上麵的細節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幾次想要閉上眼睛來逃避,可是看見洛秋那危險無比的目光時,終究還是強迫自己看著麵前的那截指骨。
再怎麼說,看這骨頭,也比被挖掉眼睛劃得來吧。
“怎麼樣?看清楚嗎?認識這骨頭了嗎?”
“記住了,我記住了”顧言趕緊點頭,生怕回答慢了惹得她不高興。
洛秋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隨手將指骨丟在了地上“很好,那我們就來學習下一個知識點吧。”
她又拿起鉗子,從李天的手掌上麵取下了一塊骨頭,拿到顧言的麵前“來,這一塊是他的掌骨,好好看一下,記住是什麼樣子的。”
顧言看著上麵沒有被剔除乾淨的軟組織,一股惡心的感覺又是衝上了他的大腦,胃液劇烈的翻湧了起來,比之前更加的強烈。
忍了好久,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再一次吐了出來,因為胃裡本來就沒有多少東西,吐到後麵,甚至把胃酸都給吐了出來。
洛秋麵無表情的看著顧言痛苦的嘔吐著,等到他緩解了一些後,又把掌骨拿到了他的麵前。
“繼續給我看,你今天哪怕是把胃都吐出來,你也得給我看下去。”
顧言無力的靠在輪椅上麵,嘴角還殘留著嘔吐過的痕跡,他想要伸手擦一擦,卻無可奈何。
隻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看著麵前那殘留著軟組織的掌骨,上麵的皮肉,經脈,血跡,都在猛烈的衝擊著他的心神。
不過他也不敢把視線給挪開,隻能逼著自己死死的看著那一截掌骨。
洛秋一直注意著他的狀態,發現顧言快要堅持不住了,於是開口問道“記住了嗎?記住這塊骨頭的特征了嗎?”
“我記住了,真的記住了”顧言靠在輪椅上麵,有氣無力的說著話。
“既然你記住了,那我們就繼續接下來的內容吧。”
聽到洛秋說後麵還有內容,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了多大的波瀾,反正不管後麵是什麼內容,他隻有一種選擇,那就是老老實實的看下去,除此之外,他並沒有第二種選擇。
洛秋見顧言一聲不吭,也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還在消化之前的場景,畢竟以前他可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
休息了一會兒後,洛秋對著顧言問道“你還沒見識過生命流逝時的樣子吧。”
見他沒有回答,洛秋的聲音冷了下來“耳聾了嗎?回答我的問題。”
無奈之下,顧言隻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沒有,我隻感受過。”
洛秋不知為何,突然暴怒起來,她掐著顧言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感受過,我需要你跟我說感受過嗎?”
“怎麼?現在還後悔沒有死掉嗎?回答我!”
“我沒有”顧言硬生生從牙縫裡麵擠出了這幾個字,他現在真的覺得冤死了,明明是她問的問題,不回答要生氣,回答了也要生氣,不管他怎麼做,都是錯的。
“沒有?”洛秋根本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手上繼續加著力氣“可是我從你的語氣之中聽出了後悔,你還說你沒有嗎?”
“我真的沒有啊”他現在隻覺得有苦說不出,被她強行的扣上了帽子,而且看她這樣子,搞不好還要挨收拾。
“可是我就覺得你有,你說該怎麼辦?”
“你覺得有就有吧,反正你說了算”顧言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逐漸缺少的氧氣,也沒有掙紮。
他的命就在洛秋的手中,她要拿去就拿去吧,也算了結了他的心願,他本來早就不想活了,要是能夠就這麼死掉,倒也挺不錯的。
見顧言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洛秋眼裡的怒氣更重了,她狠狠一用力,把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雖說他四肢沒辦法用力,但是痛覺卻還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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