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和上官心怡兩人先去了獵豔樓。
路上居然碰到了白洛塵、蔣元英、石萬。白洛塵首先打招呼“老六兄,你這是?”
上官心怡疑惑道“老六兄?”
小六趕快捏了一下上官心怡的手,示意她彆說話。
“哦,我這是接了一個私活,給人送貨賺錢,我還忙。三位,我先告辭了。”
小六拉著上官心怡快步跑了。白洛塵,蔣元英、石萬三人抱拳相送。
蔣元英看著兩人的背影疑惑道“乾什麼那麼忙?”
石萬則感歎道“都不容易啊!”
小六和上官心怡剛到青樓跟前,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史媽媽就招呼兩人“公子,來玩啊!”
濃濃的香粉味嗆得小六直咳嗽,上官心怡也乾嘔起來,孕吐的感覺又上來了。
老鴇心說我有這麼惡心嗎?你倆一個咳嗽,一個嘔吐。
老鴇仔細看了一下上官心怡,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反而更加熱情地招呼起來兩人,奉為貴賓。
老鴇把兩人迎到青樓裡麵,熱情地對小六說道“公子應該是來賣婢女的吧?”
小六滿頭問號,一臉不解。
老鴇指著上官心怡說道“這姑娘如此水靈,即便穿著男裝都如此千嬌百媚,一看就是極品貨色,公子開個價,這姑娘我們青樓買了!”
老鴇已經腦補了婢女美豔,老爺寵幸婢女。正妻嫉妒,然後正妻令其女扮男裝再派人賣到青樓,這樣天衣無縫瞞過老爺的戲碼。老鴇心裡已經想到把上官心怡調教成名滿江南的花魁。
小六氣憤地說道“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弟,不是女的!”
老鴇愕然,一時間整的不會說話了。
不過老鴇很快反應過來“是是是,是我眼拙,二位想要幾個姑娘?”
小六從麻袋裡掏出一根金條說道“給我們上茶水、點心、水果,量要大!還有把所有姑娘帶過來,我要挑十個!給我們撫琴、吹簫、唱曲!”
老鴇看得眼睛都直了,隻見小六的麻袋裡麵全是金銀,這簡直就是財神爺啊!
老鴇收了金條喜笑顏開“二位公子,雅間稍侯,我這就把姑娘們全都叫過來!”
老鴇親自引小六和上官心怡去了最好的一個雅間。然後退出去叫所有青樓姑娘過來伺候貴賓!
老鴇召集所有姑娘們說道“姑娘們,二樓東邊的雅間來了一位財神爺,一麻袋全是金銀,一出手直接就是一根金條,都給我打起精神,把貴賓伺候好了!誰要是讓貴客不滿意,下場你們都知道!”
老鴇先說醜話,再說好話,軟硬兼施。
老鴇又介紹起來二位貴賓多麼優質,姑娘們你們撿到寶了。
“二位貴賓其中一位是女扮男裝的女子,另一位是樣貌正氣的公子哥,兩人一看就是大好人,不會凶狠殘暴。見了貴賓都給我笑得自然點!還有不要揭穿那個女子的身份,要叫公子!”
老鴇訓完話之後,青樓女子鶯鶯燕燕排著隊前往二樓東邊雅間。有的抱琴,有的拿簫,有的拿二胡,有的端著水果,有的端著糕點,有的端著茶水,沒有人空著手。
小六讓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進來。小六說是要單獨欣賞。
實則每進來一人,小六單獨問話。問之前小六告訴對方如果說出的信息有用就會賞銀子,如果信息價值很高,賞金子也不是不可以。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而且提問的環境足夠私密。小六還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老金頭之女前幾天不聽話被打了,據說被關在後院,具體哪個院子哪間房不知道。
問話中不少姑娘表示自己是被強行簽了賣身契的,不是自願的。
還有人說新來的女子都會被蒙住頭,關到不知道哪裡先打一頓,不會打臉和手,一般打屁股大腿。這樣即便有傷也看不出,不影響後來接客。
等到聽話的時候再蒙住頭帶到獵豔樓接客。
小六聽了這麼多還是不知道那些良家女子具體被關在哪裡。如果強行搜查萬一沒找到那些女子,那打草驚蛇之後他們就危險了,沒準會被全部殺害。
小六轉頭看了一下上官心怡,放棄了獨自探查的想法。如果隻有我一人,離開房間探一探獵豔樓其餘地方也無妨,可是萬一我離開之後上官姑娘被綁了那可如何是好?
老鴇已經知道上官姑娘女子的身份。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六打算之後獨自再來調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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