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強把劉瑩等人迎入高家後,高誌強準備在院中設宴款待劉瑩。高家老太君高瑾蘭提出來換個地方,然後把劉瑩等人迎入一間僻靜房屋。
高瑾蘭和劉瑩閒聊起來“這高家家主太不用心了,白天院子裡則剛剛死人,殿下肯定倒胃口,還是在這比較清淨些,殿下籌銀,行善積德,高家儘管困難,也願捐錢二十萬,共襄盛舉。”
劉瑩問道“哦?這江南第一大家,也有困難?”
高瑾蘭回答道“不瞞殿下,高家受朝廷所托,代理三大坊貨品售賣,常年虧空,我們高家啊,也不停地往裡麵墊錢。”
劉瑩一臉不信“這三大坊的貨物可都是獨家壟斷,這也能虧錢?”
“壟斷?”
劉瑩解釋道“壟斷的意思就是獨家所有,工藝保密。”
高瑾蘭理解了壟斷的含義於是狡辯解釋道“隻是天下奸商太多,價錢不好談呐,這貨源也越來越貴啊。”
“更何況”
高瑾蘭說到這裡突然止住話,看了一下周圍,對著周圍的下人一揮手“都先下去吧!”
高瑾蘭壓低聲音說道“這何況銀錢入庫都得在郡守大人和州牧大人那裡過一手,所以這賬目虧空,也是在所難免。”
劉瑩“老太君的意思是揚州州牧郭徐坤和吳郡太守郭永康在其中牟取私利?”
高瑾蘭馬上矢口否認“這話老身可沒說。”
劉瑩“哦,明白了,你什麼都沒說,我自己意會。”
高瑾蘭接著說道“哎呀,幸好殿下來了,三大坊終於有了希望”
劉瑩直接打斷了高瑾蘭的話“我還以為你們高家會幫著郭家攔我一下,畢竟你們是姻親嘛!”
高瑾蘭露出奇怪的表情說道“殿下怎麼會這麼想?郭家庶子天生患有腦疾,結果看上了我高家嫡女,高家不敢不從,自古民不與官鬥嘛。我們和郭家其實形同陌路,沒有任何關係。”
“再說三大坊又不是我們高家的,在誰手裡,其實對我們都一樣。”
高瑾蘭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殿下江南之行,日理萬機,明日我就讓誌強帶殿下走一趟轉運司,儘快交接,三大坊順理成章歸於殿下門下,之後就再無隱憂。”
轉運司是負責向新政廠商征收賦稅的部門,也是新政的產物,地址和三大坊在一起。
高瑾蘭說的全是對彆人的好處,劉瑩不相信高家這麼無私,沒有任何條件或者企圖。
“說說看,你們高家想要什麼?”
高瑾蘭回答道“三大坊在江南,總要有人代理吧?殿下,您覺著呢?”
劉瑩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開口說道“有意思,這生意做的年年賠錢,你們還搶著想接著做?”
高瑾蘭也不生氣,沒有在意劉瑩的擠兌,反而大義凜然地說道“為國效力,豈會在乎個人得失?”
劉瑩望著高家恢宏的大院感歎道“高家能有今日,絕非僥幸!”
高瑾蘭接話“仰仗國運昌隆,也仰仗殿下洪福。”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太陽剛剛落下,天色本來有點暗了。可是劉瑩突然發現遠處火光衝天,亮如白晝。
劉瑩走到窗邊望著天空,高瑾蘭也走到窗邊觀看。
劉瑩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高瑾蘭驚訝地說道“哎呀,這這是怎麼了?”
豐老忍不住出言嗬斥起來“這天都被燒紅了,你難道沒看見嗎?”
高瑾蘭回答道“對不住啊,老身老眼昏花,還以為那是夕陽的紅雲。”
這時高誌強急匆匆跑進屋“殿下,出大事了,我讓人去看了,好像是轉運司起火了!”
劉瑩“轉運司?”
高誌強點頭“正是,三大坊庫房所有器物,外帶工坊人員,都在轉運司呢!”
高誌強接著補充道“不過殿下放心,我來通報之前,已經讓高家上下儘數前去救火了。”
劉瑩死死盯著高誌強問道“家主覺得這火是誰放的?”
高誌強驚訝地說道“這不會是人為的吧?畢竟燒了轉運司三大坊,對誰都沒好處啊。”
劉瑩黑著臉試探了一下“哎呀,幸好我今晚在高家,不然怕不是要懷疑高家放火啊!”
高誌強表情激動地說道“殿下,高家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做出這種事。”
“我知道,我知道,當然不可能是高家放的了,哎不對,也不好說是整個高家啊,畢竟大家族!人多,死的也多。”
劉瑩說完這話高誌強和高瑾蘭依然麵色如常,不見慌張。
高誌強拱手一禮“高某以信義起誓,無論如何也要助殿下查清真相!”
劉瑩還能說什麼,隻能離開高家,先派人救火,然後等消息吧。
劉瑩心裡憤憤地想道你們最好不要露出狐狸尾巴,不要露出雞腳,不然有什麼後果你們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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