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演天地!
修真界的每一個聲名在外的修士,甚至哪怕是尋常的修士,都是有著一兩手的傍身絕技的。
所謂的“傍身絕技”,說白了就是每每到了必要的時候才動用的招數。
這樣的招數,可以說是保命的手段之一。
既然如此,一般而言,修士的傍身絕技都藏得很好,輕易不會讓旁人知道,以來防止旁人在得知之後做出相應的準備。
毋庸置疑的,穆淵真人從那僅留下一半的殘缺傳承之中學到的那一式武技,就是穆淵真人的傍身絕技之一。
如此絕技,穆淵真人極少在人前施展,因而知曉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再直白點的說,除開山上金陵之外的同門,但凡見過穆淵真人施展過那一式絕技的修士,要麼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故而無法將此事泄露;要麼就是即便知曉也半點不會透露分毫的存在。
相較而言,山上金陵的那些見識過穆淵真人施展那一式武技的同門,反倒是容易出現有意外泄此事的人。
這樣的人,不見得是壽穀宗派來的釘子,也有可能是山上金陵的叛徒。
甭管是哪一種,他們外泄此事就造成了妙山大尊動用那種藤蔓就令穆淵真人的那一式武技無法再施展下去。
要說穆淵真人沒有因此生恨,那是不可能的。
但因此而氣餒,卻不會出現在穆淵真人的身上。
穆淵真人到底沒有專門修煉那僅留下一半的殘缺傳承的,就很清楚因之修煉出來的那一式武技無法達到山上金陵的那位前輩先賢修煉到的那種幾乎無敵於天下的層次。
有這種清楚,穆淵真人也就早已做好了如此一式武技遇上對手的時候。
因而這次即便是在看似時機非常不對的時候,被妙山大尊的藤蔓給針對了,以致穆淵真人心頭是又急又很,卻也有將藤蔓一物給他造成武技無法施展開來的種種感覺和情況牢牢記下了。
隻要等這次事情一過,留給他穆淵真人一些時間,穆淵真人就能在那一式武技上有所進步,進而再也不懼勞什子的藤蔓了。
隻是……時機當真不對啊!
那一式武技如果當真施展開來了,那等恐怖加可怕的威力,即便妙山大尊有著逆道之種相護,也會受傷不輕,那樣的話,即使不能將妙山大尊給製服了,也能就此尋求將其製服的機會。
再不濟,少了能夠動用逆道之種的妙山大尊,穆淵真人想去或是想留,也更容易一些。
可惜了。
有此可惜,就輪到穆淵真人的暫落下風了。
那位老祖雖然因為穆淵真人的那一式武技的起手式而選擇退卻,卻也懂得抓住穆淵真人無法再將那一式武技施展出來的機會。
比較那等威力可怕且恐怖的武技,被迫中斷的,必定有反噬,必定會讓穆淵真人很是不好受,這樣的時候,不是出手攻擊他的良機是什麼?
那位老祖的攻擊就來了,他沒有動用勞什子的武技,但他使用了一招耗費不小的秘法,還是與自己的靈寵搭配的那種。
穆淵真人心頭輕歎,果然每一個活得久的人物都是不好惹的。
萬般無奈,穆淵真人也隻有以他的那顆逆道之種來做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