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竟然比香包還香!”那婦人眉眼彎彎,驚喜之色溢於言表,忍不住開口讚道,“多少銀錢?”
“二兩銀子?”一聽這個價錢,那婦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之色。一件成衣也不過才賣五兩銀子而已,這麼一小瓶香水就要二兩銀子,實在是太貴了些。
秀秀眼尖地注意到了婦人的表情變化,連忙開口解釋道“夫人,您有所不知,這一瓶香水可是能夠用上大半年呢!這樣算下來,每日不過花費十錢銀子而已。哪像那些香包,沒幾天就得重新更換,既麻煩又費錢。您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婦人聽了秀秀的話,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她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於是原本有些動搖的心思此刻變得堅定起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這香水倒是挺劃算的哈?”說著,她便伸手想要將那瓶香水裝進自己的籃子裡。
秀秀見此情形,急忙上前一步,笑著說道“夫人且慢,我給您拿一瓶全新未開封的吧,保證讓您滿意。”說話間,她已經從貨架上取下了一瓶包裝精美的香水,遞到了婦人丫鬟的籃子裡。
寧家大院裡,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老夫人躺在搖椅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蒲扇,神態悠閒地問道“趙夫人的胭脂鋪、藥坊和繡坊都開業了嗎?”
一旁的寧大夫人手持香扇,輕輕搖動,笑著回答道“是啊,母親,生意非常火爆呢!”
老夫人笑道“二房那個又去湊熱鬨了吧?”她對二房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
寧大夫人也跟著笑起來“可不是嘛,母親,妹妹就是閒不住,什麼熱鬨都要去湊一湊。”
然而,話音剛落,便看到寧二夫人一臉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
寧大夫人見狀,關切地問道“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這般模樣?”
寧二夫人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嫂嫂,彆提了,你都不知道趙夫人那胭脂鋪的商品有多難搶!我去的時候,人家早就打烊了!”。
接著,寧二夫人又抱怨起吳家夫人來“還有那吳家夫人,早早就去了,買了一瓶香水,給我炫耀了好久,她早上都不睡覺的嗎?”她越說越覺得委屈,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寧大夫人連忙安慰道“哎呀,妹妹彆難過,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咱們明日也可以早些去買!”
寧二夫人搖搖頭,歎息一聲後說道“哪有那麼容易啊,那香水可是限量版的,一般人想買都買不到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夫人突然插話道“她鋪子剛開業嘛,沒有預料到會有這麼多客人前來光顧,貨品準備不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老夫人的話,寧二夫人急忙擺擺手解釋道“母親,您有所不知,並不是這樣的。她那胭脂鋪裡麵售賣的大多數物品都是一些極為常見的東西,像口脂、胭脂之類的,基本上都是從其他地方進的貨而已。唯獨那香水和麵膜才算是比較新奇罕見的玩意兒,其他地方根本就沒得賣。”
寧老夫人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詢問道“麵膜又是什麼東西?”
寧二夫人則是一臉興奮地回答說“麵膜敷在臉上的感覺可好了!冰冰涼涼的,非常舒適,敷完之後更是會讓臉變得水嫩光滑,仿佛能掐出水來一樣。”
寧大夫人卻一臉憂愁道“如今趙夫人自己也開了繡房,還會給我們蠶卵嘛?”
寧老夫人卻不以為然地笑道“她是個聰明人,不會就此斷了我們的金蠶蠶卵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寧靜,一個丫鬟快步走進屋內報告道“老夫人,趙家的李娘子來了。”
寧老夫人聽聞,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微微正了正身子,輕聲說道“快,快請她進來,不得怠慢。”
不一會兒,李娘子帶著一個名叫婷婷的丫鬟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淡雅的衣裙,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風度。
她來過寧府多次,對這裡的環境早已熟稔於心,因此一進來便熟門熟路地跟著丫鬟往後院走去。
寧大夫人見到李娘子,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她上前幾步,熱情地迎了上去,笑著說道“李娘子,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李娘子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大夫人,我家夫人聽聞二夫人今日去鋪子上購買香水,卻沒有買到。她心中過意不去,特地托我送來一些府上的香水,給各位夫人試試。”
寧二夫人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喜。此刻聽到李娘子的話,她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端莊的形象,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她連忙說道“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樣送我了?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李娘子微微一笑,爽朗地說道“二夫人言重了。我家夫人說,這叫做樣品試用。幾位夫人若是用的好,多多幫我家宣傳宣傳便是了。我們趙家的香水,品質上乘,定能讓各位夫人滿意。”
寧老夫人也點了點頭,讚許道“你家夫人有心了!”
寧大夫人問道“你家夫人同時開了那麼些鋪子,趙府人手少,李娘子又要幫忙培育蠶種,定是辛苦了,下月的蠶種晚兩天也不妨事。”
李娘子聞言,笑道“多謝大夫人體恤,不過這蠶種,定不會少您的,按時按量給您送來。”
寧大夫人笑道“趙夫人辦事向來周全的。”
李娘子寒暄幾句,剛準備告退,寧大夫人卻說道“李娘子且等等,請幫我將這個邀請函給趙夫人帶回去。”
李娘子收下後,小心地放進袖口,說道“好的,多謝寧夫人了。”
出了寧府的門,坐上趙宅的馬車,李娘子對婷婷說“你可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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