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霖瘋了嗎?
他們又要回到以前嗎?
穿越在十八世紀歐陸
梁小洛駭然地看著四周閃著森冷寒光的各種器具,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降到了最冰點!
“天霖!”梁小洛再次呼喚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我爺爺。”葉天霖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我沒有,天霖,不是我。”梁小洛全身僵硬得像石塊一樣,隻剩下一張嘴能動。
她顫抖得幾乎不成句的噪音,絲毫沒有撼動葉天霖半分。
他拖著梁小洛,一步一步,緩緩地走進去,來到一張鐵製的椅子前才停下。
葉天霖單手一提,將梁小洛重重地丟到那張冰涼的鐵製椅子上。
“你用什麼證明你沒有?”陰決地笑著,將梁小洛垂晃無力的手抓起來,放到鐵椅把手的兩側,用寬寬的鐵條扣起來。
梁小洛身體完全使不上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天霖噙著狠笑,將自己的雙手雙腳都鎖住,而無法動彈。
她找不到理由證明自己的清白。
確切的說,在梁小洛的內心深處,對於葉老的似,始終是懷抱著罪惡感。
也許,樺琳阿姨說的沒錯,她就是一個罪人,無惡不作的女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證明你自己的清白。”葉天霖拿起鐵椅旁一個木製的小盒子打開。
一片亮銀色,呈現在梁小洛的麵前。
燈光下,那晃眼的銀光,讓梁小洛產生了瞬間的眼盲。
梁小洛眨了眨眼,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晃眼的銀光,是一排大小不一的銀針發出來的。
葉天霖想要做什麼?
難道說……他想用那些銀針來對付自己嗎?
梁小洛駭然地抬頭,看向葉天霖,雙瞳中充滿了驚懼。
他以前隻是用身體殘害她的身體,那些器具都是嚇唬她的,如今,他是來真的嗎?
“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狠毒,為什麼要弄死我爺爺……”葉天霖說到這裡頓住,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在梁小洛的指上來回地劃了幾下,“倘若說不出一個理由,你隻好祈求你的人生將被摧毀。”
梁小洛驚駭地看著葉天霖,臉色從白轉為死灰。
“天霖……”梁小洛沙啞地開口,聲音仿佛被火灼過一樣,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的。
她除了呼喊他的名字,找不出一個理由來為自己救贖。
“當你在步步為營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爺爺已經年過半百,當你為了自己的野心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爺爺。”葉天霖冷冷地看著梁小洛滿頭冷汗,驚懼的模樣,心剛硬無比地沒有任何的感覺。鬼樓魅影
梁小洛眼角泛著淚花,看著那根指自己的指尖越來越近的銀針,身體從裡到外,涼了個透。
“我必須告訴你。”葉天霖頓了一頓,手中的銀針,有一下沒一下在在梁小洛的指尖試探著,才繼續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要忍著。”
這句話讓梁小洛無比詫異,她抬頭的瞬間,看到的隻有葉天霖那張冷漠的臉,已經嗜血的雙眼。
梁小洛的心狠狠一抽,眸光瞬間黯了下來。
葉天霖看她一臉呆滯,利眸一寒,迸射出森寒的目光,猙獰得幾乎要把梁小洛撕成碎片。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葉天霖說著,手裡的銀針對準梁小洛的食指指間,狠狠地紮了進去!
十指連心,葉天霖的動作很快,可想而之,是有多疼。
“啊!”梁小洛倒抽了一口寒氣,痛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冷汗大把大把地往下落。
“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葉天霖凝眉冷笑著,一點一點,緩緩地將銀針拉出來。
銀針被抽出來之後,血立刻滲了出來,迅速地在梁小洛的指尖,彙成一顆顆的血珠,以極慢的速度往下滴,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天霖,為什麼,我們又回到了原點。”梁小洛真的不懂,上天為什麼要如此捉弄她。
總是讓他們彼此誤會,彼此互相錯過。
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緣分?
梁小洛剛遊神一會,葉天霖卻又再次深深紮進指尖的銀針,讓她的心跌倒穀底,也許……他們隻是在對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根本不應該開始,不應該相愛……
葉天霖將沾著血的銀針,放到嘴邊舔了一舔,慢條斯理地開口“梁小洛,這是你該承受的。”唇角掛著殘忍至極的淺笑,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氣息,如同一個從黑暗地獄走出來的魔鬼一樣,讓人忍不住全身戰栗。
“天霖,不管你怎麼怨恨我,隻要你……好就好。”
葉天霖的眸色有了微微的變化,一閃而過,把尖細的銀針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另一根指尖。
梁小洛全身的神經都在抽搐。
那一刻,她毫不懷疑,如果再被紮一下的話,自己一會痛暈過去!
“不要妄想動搖我。”葉天霖頓了一頓,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噬血殘忍的弧度,他偏頭,看了一眼牆角上的攝像頭,是很無意的撇了一眼後,才繼續開口道,“你的折磨才剛剛開始,會持續不斷。”
梁小洛滿頭大汗,虛弱地看著他,氣若遊絲,“我相信,天霖,你會記起我,記起我們的曾經……”
“看來,你受的懲罰還遠遠不夠。”葉天霖哼笑,又眾木盒裡抽了好幾根銀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