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恒擦擦嘴角的血,疼的呲牙咧嘴的,“這麼和你說吧,放眼整個大唐,要論文化我不行,可要說種地,我是真的誰也不服。”
“那你為啥現在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呢?”秦長青依舊一腦袋問號的看著郭立恒。
“我……”
郭立恒也坐在秦長青的身邊,“家裡寵的唄,叔父和嬸嬸沒有子嗣,視我如己出。長安城的大小勳貴子弟們,都像結交我,然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想不想乾一番大失業?”
“大事業?
表哥,你彆鬨了。
詩詞歌賦,我統統不會。
打架神馬的,我還不如程處亮一根手指厲害。
我除了會種地,其餘的都一事無成。
拿啥乾大事業啊?就憑我會種地?彆逗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我說,你種地也能種出來一個祥瑞,你信不信呢?”
“表哥,彆鬨!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沒那麼好騙的。”
“如果,我這裡有一年可以種植兩季,畝產量保守估計在一千斤以上,可以做主食的糧食呢?”
“啥?”
郭立恒瞪大了眼睛看著秦長青,“真的有,你都能封爵了。那就真他娘的是祥瑞了。”
“所以,表哥請你回來,是想讓你發揮自身所長,就他娘的種出一個祥瑞來。”秦長青拍拍郭立恒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樣子。
“請我?”
郭立恒騰的一下竄起來,指著自己的臉,“表哥,你這是請人嗎?不知道的以為你綁架呢。”
“咳咳咳!”
秦長青假意咳嗽幾聲,一臉痛心疾首,“表弟哎……肯定是你掙紮的太厲害了,對,就是這樣。我就是讓他們帶你回來的,表哥這麼看好你,怎麼會讓人錘你呢?”
“我信你個錘子!”
郭立恒開始四外張望,“表哥,育苗了嗎?啥東西,讓我看看!”
“育苗了,剛剛被你拔掉了一株!”
“媽呀!”
郭立恒看著地上的饃饃蛋秧苗,哇的一聲就哭了,跪在秧苗麵前,將秧苗捧在手裡,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用手刨開一個小坑,小心翼翼的把秧苗放進去,然後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下鼻涕眼淚,“表哥,我乾了!”
“那行,以後溫室大棚全都交給你打理,所有綠菜的盈利,分你一成。你可以動用秦家莊每一名莊戶,但是記得,要記錄再按,秦家莊是工分製度,每月月底要按照工分給莊戶們發餉的。”
“但我得回去一趟,還有很多東西叔叔沒教我,我去問問,明天一早就回來,怎麼樣?”
“可以,我讓瘸叔送你!”
“彆……”李景恒急忙擺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懷仁縣公的府邸,就在朱雀大街,可以說長安城的朱雀大街,是所有國公的聚集地。
郭立恒回來之後,敲響了府門,沒有選擇進屋,而是直接跪在院子裡。
在大堂內,老郭看到這一幕,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差異的看著長孫四娘,“夫人,這娃兒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