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ass雖然能夠實現這些願望,卻隻是短暫的“一瞬”。當人死後,重回根源,一切重置。
願望本該是永恒的,如果隻是“在名為‘一生’的瞬間”短暫實現,這樣的實現,就毫無意義。
於是,de出現了。
“所以,你明白了嗎?”cc注視著喬木的雙眼,輕笑道,“其實是先有ass,卻無法滿足人類的願望,之後才誕生了de。”
“de的作用,是讓人永存於世,不再返回根源。無論不老不死,還是賦予ass,都隻是它最不重要的副產物罷了。
“相對的,對於完全體的ass而言,繼承de的資質,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內容。”
這倒是個新情報,喬木心想。看動畫片,基本看不出雙眼ass有什麼新變化。但按對方的說法,ass確實是會變強的。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會如何變強?比如能力的邊界得到拓展,或能力的限製被取消?或者乾脆出現全新的能力?”
“都有可能,因人而異。”
“包括新的能力?”喬木訝異。
“當然,ass的是為了滿足願望而存在的,”cc理所當然地說,“你的願望都變了,它自然也有改變的可能。”
“我的願望是,我的ass變成實現信號類的,失控後我戴隱形眼鏡就可以了。”也不知道他是說給cc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但他說得很認真,甚至有幾分虔誠。
cc沒說什麼,隻是報以嗤笑。
“你倒不如奮力度過暴走期,”她譏笑道,“那時我說不定會把de交給你。”
“沒興趣,”喬木撇嘴,“傻子才想永生呢。”
“我說過了,永生不死,隻是de最微不足道的副產物,它本身也具有獨特的能力,”cc一臉魔女的誘惑,“如果說ass會影響到一間房屋,那de就能夠影響到一座城鎮。”
喬木懷疑地上下打量對方“總感覺你在騙我。de那麼強,你用過嗎?”
“我可是魔女,怎麼會騙人?”cc理直氣壯說著反話,隨即辯解道,“與ass不同,de的能力並不是那麼簡單粗暴的。你要明白,它們的本質就截然不同。一個是溶合之力,一個是穩固之力,不能同日而語。”
“而且再額外告訴你一個秘密,”cc佯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我和vv、和我的前任的de能力,截然不同。就是說,即使你繼承了我的de印記,也會獲得獨屬於你的全新能力。如何?很不錯吧?”
不,很錯。喬木心想,一想到要承受永生的詛咒,我就絲毫提不起興趣。
似乎是他的心思被表情出賣了,打量他的cc,也突然毫無乾勁、索然無味了。對方沒再試著誘惑他,整個人都癱在躺椅上,無所事事地盯著天花板,很快就神遊天外了。
“所以,c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得到大量動畫中沒有的新情報後,喬木依舊不滿足地問道。
即使知道c世界是人類意識的集合,但這種說法,細思下來其實是很奇怪的。
為什麼會有這個集合?這個集合又是如何產生的?這些不是一個簡單的介紹能一筆帶過的。
“c世界啊……”發現喬木確實對de不感興趣後,cc的談興大為減弱,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
“我大概能猜到你對c世界的樸素認知是什麼樣的。我之前說,是先有了ass,才有了de。以此類推的話,你能想到什麼?”
喬木一愣,進而馬上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他一直認為,是先有c世界,c世界賦予人類de,de的持有者又賦予其他人ass的能力。
但真實情況卻是反過來的。
先有ass,在無法滿足人類的需求後,又出現了de。那麼……
“de無法滿足人類,所以誕生了c世界?”
“順序沒錯,但因果關係錯了,”cc輕笑道,“c世界並不是de的升級版或替代品,它本身就是de為滿足人類的願望,而誕生的解決方案。”
“弑神計劃?”喬木喃喃道。
“你想到了啊,沒錯,弑神計劃的本質,就是用c世界取代本源。這樣一來,人類就不會被重置了。”
“那豈不是說,夏魯魯他們的計劃,是正確的?”喬木驚訝道,“至少也是人心所向?”
“怎麼可能?”cc失笑,“c世界的作用隻是替代本源,但並不決定替代後世界的模樣。”
喬木了然“也就是說,夏魯魯的計劃,就是率先完成c世界對本源的取代,以獲得對新世界的‘解釋權’?”
他也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行動為什麼會失敗了。
他原以為ass源自c世界,那解決ass暴走,自然要去c世界尋找答案。
“你早就知道神根島之行,以及這次行動,不會有任何結果,對吧?”他平靜地問,並不是質疑,更不是詰難。
“當然,”cc也很坦誠,“但我覺得還是讓你親自試一試,再告訴你真相,你才會真的相信。”
她活了數千年,顯然早就不是那種僅憑他人一麵之詞就相信或不信的人了。以己度人,她自然覺得隻憑一張嘴,不足以讓喬木相信。
這大概也是後來她不到緊要關頭,什麼都不和魯路修說,即使說也隻是淺嘗輒止的原因吧。
喬木並不會因此責怪對方浪費他的時間,此刻的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ass並非源自c世界,答案自然也不會在c世界中。
那ass源自何處?它的答案又在何處?
“和我來!”他一把攥住cc的手將對方拽起來,不顧對方懷中果盤落地的驚呼聲,拽著對方向外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