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
賀子軒那個沒用的造反失敗了,她拿了錢逃出來,以為自己會過上富裕的生活,告狀東山再起。
結果,等著她的是地獄,老天給了她兩次機會,結果,依舊是一個悲劇。
林菲菲不知道是後悔的還是疼的,她流著眼淚,心裡默默的想,老天,還會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下一次,榮華富貴,她都不要了,也不再肖想不屬於自己的一切,是不是,她就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了?
她,還有機會嗎?
林菲菲徹底的暈死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等待她的,是那個丫環所說的那種可怕的地獄,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錯做付出代價。
在她不擇手段的往上爬,泯滅一切良知,身上背負十幾條人命的時候,她的結局,就早已經注定了。
不久的將來,這個破廟裡,有一個小小的骨架被隨意的丟棄在這裡,骨頭上還連著些許腐爛的肉絲。
一旁,是一個煮肉的破陶罐在火上架著,火早已經滅了。
一旁是早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破爛衣服碎片。
而一個乞丐,抱著一個巴掌大,一身是血,呼吸微弱的女女嬰一臉笑意的從破廟裡往外走。
女嬰的雙眼麻木中帶著深深的恨意,雙眼死死的盯著一臉笑容的醜陋肮臟的乞丐,一步步的,他們,往深淵而去。
此時的京城,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賀逸淩被封為太子,同時林悠悠被冊封為太子妃,入主東宮。
賀紹陽真的在賀逸淩王府一旁修建了公主府,隻是賀逸淩兩人已經不住在這裡了。
眾百官也已經從半年前的宮變中走了出來,朝廷也在漸漸的恢複秩序。
東宮之內,賀逸淩躺在床上,看著在一旁給小豆豆做小衣的林悠悠,眼裡全是幽怨,人往前趴了趴“太子妃,你能不能看看我這個太子,我可是你相公,我就在你床上躺著,你眼裡還是沒有我,這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你是人,我怎麼把你當回事,回事是誰?”林悠悠頭也沒抬的回道,手裡的活繼續著。
賀逸淩的臉色更加黑了,光著腳直接下地,從身後抱住林悠悠的腰肢,聲音微啞“回事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難得無事可以陪陪你,你竟然完全不在意我,我難受。”
林悠悠被逗笑了,瞪了他一眼“彆鬨。”
“我沒有鬨。”賀逸淩說著,把林悠悠手裡的活放到一旁的筐時,將她整個人抱起,自己坐到她剛剛坐的位置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聲音低低的道“你能不能看看我,我沒有魅力了是嗎?”
“也不能這麼說!”林悠悠笑笑。
“那怎麼說?”賀逸淩挑眉,總感覺自己媳婦兒接下來的話絕對不是好話,但是還是想聽聽。
林悠悠看著賀逸淩那張因為時間沉澱,如今越發矜貴俊雅的臉“隻是看的時間長了,有些免疫了,沒有新鮮感了。”
“……”一句話,賀逸淩久久沒有說放,臉色鐵青,免疫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在林悠悠的口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