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瀧己經開始了自己的準備,剩下的其他人也找個地方坐下來,準備接下來的一場硬仗。
曼殊柔還想說什麼,這時蘇允修走到了她的麵前。
“我可以問你點事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曼殊柔歎了口氣“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嗎?我哪裡不好了?還是因為你心裡就隻有你的葉表妹?”
“跟表妹無關,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其他人。”蘇允修道“你先問問你自己,你是真心喜歡我嗎?”
“若我不喜歡你,我怎麼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來救你呢?”
“可我沒有在你眼裡看到愛。”
曼殊柔一怔。
“我在九幽十八淵裡見過太多的人,形形色色,他們想什麼我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那你都能看出來,你還問我做什麼?”
“因為若這一次我們能成功出去,那我們就欠了你一個人情,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曼殊柔沒再堅持,她歎了口氣。
“我救你們,不過是希望你也救救我。”
“救你?”
這話一出,除了葉靈瀧之外,其他人都好奇的抬起頭來。
“我想離開彼岸花族,我天賦不好,我就是個廢物,我不想再留在這裡掙紮了,讓我離開這裡,去哪都可以,哪怕是最後瘋了毀了死了,我也認!”
“彼岸花族,怎麼了?”
曼殊柔苦笑一聲。
“你們不懂,你們都不懂,同是妖界西大族,但彼岸花在妖界立足付出了多少代價。彼岸花族為什麼人丁稀少,又為什麼活下來的每一個都那麼強?
因為能從真正的彼岸花城裡走出來,走到妖族視野之內的彼岸花全都是飽經折磨,從痛苦掙脫出來,百裡挑一的強者。
而我不是啊,我不過是仗著身上留著王族的血脈才有資格離開彼岸花城,出現在所有人視野之中,我沒能憑自己的本事掙脫出來,我是個廢物啊!”
曼殊柔一邊說,一邊哭得淚流滿麵。
“我想離開彼岸花族,所以當年去狐族的時候,我想逃,但沒想到掉進了你的牢籠裡麵。為了繼續掙脫,我要爺爺跟你訂下婚約。”
“既然你想要離開彼岸花族,那為何我跳九幽十八淵那麼多年,你仍未取消婚約?”蘇允修問道。
“因為這婚約一旦取消,我就再也沒有機會嫁到彆的地方去了。當年是因為兩族的王在場,大家抹不開麵子,我爺爺才同意訂婚的。
現在是我大姐掌權,她決不允許一個沒有掙脫苦海的我,沒有完成蛻變的我離開彼岸花族,泄露彼岸花的秘密。
沒有契機了,再也沒有當初那樣的契機了啊!
所以,你是我在這洶湧大海裡的唯一浮木,我不能放手啊,放了手我這輩子就出不去了!”
曼殊柔說到這裡情緒激動不己,己經泣不成聲。
“你們不懂,你們真的不懂彼岸花族到底有多痛,那種無法控製的,隨時走在發瘋邊緣的痛,你們不懂,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說罷,她抬起頭來看向沈離弦。
“這樣的痛苦,你也經曆過的啊。”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