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放在重生前,根本不算什麼大驚小怪的事,甚至可能還會被人說成保守,但放在剛脫離舊時代沒多少年的新宋,就讓人有些意外了。
但不得不說,子民的文化審美還是絕對在線的,不會很突兀,且一點都不難看,依舊完整的保持了,優雅端莊的古典美和衣飾的協調性。
“現在的姑娘都如此膽大了嗎?連褻衣都露了這麼多出來?”看著街上眼花繚亂的衣著,柳塵不禁問道。
“你不知道嗎?”巫九妹不答反問。
“知道什麼?”柳塵一臉茫然。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巫九妹表情古怪的看著柳塵。
“因為我?”柳塵更加的莫名其妙。
巫九妹解釋道:“這次你從麻逸府回來之後,嫂妃們聽說你要收集她們的褻衣做藏品。”
“為了討你的歡心,就讓繡女重做了不少精美的褻衣。”
“沒想到這件事很快傳開,也讓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你有戀物的癖好,尤其癡迷於女子的褻衣,於是就有作坊抓住商機,開始製作並販售更加精美的小衣。”
“這都是誰亂傳的。”柳塵一臉的無奈,“我收藏,是因為把那當成定情信物,不是我本身愛收藏這東西。”
“那你下旨禁絕這件事不就好了?”巫九妹隨口說道。
“那倒不至於,她們這麼穿,也沒什麼不好的,反而更好看了,乾嘛要禁絕。”柳塵搖了搖頭,“我不高興,不是因為她們的穿著,而是因為我沒有外人說的那種癖好!”
見柳塵悶悶不樂的樣子,巫九妹忍不住抿嘴輕笑一聲。
而與此同時,坐在駕駛位的莊衛也回頭提醒道:“莊主,咱們到大理寺了。”
之後,兩人下車,並一同走進了官衙大堂。
提前得知消息的大理寺卿也做好了準備,並把趙榛的軍師早早提上了公堂。
與過去在趙榛身邊意氣風發的樣子不同,此刻的軍師,顯得十分狼狽,不僅被打斷了雙腿,挑斷了筋脈,身上也多了不少拷打留下的外傷。
“這是你兄長嗎?”柳塵回頭問向巫九妹,讓她做著最後的確認。
巫九妹盯著對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最後肯定的搖了搖頭,“不是。”
說熟悉,是因為他長得確實很像巫長生,說陌生,則是因為她能清楚的辨彆出,這絕非巫長生。
在確認了他並非兄長之後,巫九妹立刻露出憤恨的表情,“你為何要殺我兄長!為何要殘忍對他!”
軍師抬頭看了眼巫九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接著麵帶囂張的冷笑道:“你兄長?我殺過那麼多人,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他是巫長生!是哪個把你當朋友,而你卻背叛了的人!”巫九妹紅著雙眼怒道。
“巫長生?”軍師愣了一下,“哦,你說那個蠢豬啊,沒錯,人是我殺的,我也折磨過他,我至今記得,他臨死前還念叨著,想見一見自己的娘親和妹妹。”
“我呸!真是讓人作嘔又虛偽的親情。”
“我殺了你!”被徹底點燃怒火的巫九妹立刻大聲嘶喊道。
“殺我?”軍師不屑一笑,“就憑你?彆說笑話了,就算你身邊的這位柳王爺,此刻也不敢殺我吧。”
“哦?”柳塵饒有興致的看著軍師,“本王不敢殺你?”
“沒錯!因為你們還想從我口中套出趙榛的下落!隻要他一天沒被抓,你們就一天不敢殺我!也不會殺我!”軍師十分篤定的看著柳塵,眼神中充滿傲慢與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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