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妹妹,你何必對這種鄉下人客氣,他們生的低賤,賊眉鼠眼,你不教訓一下,他們通常都會越發得寸進尺。”
李泰趕忙說道。
“行了,彆說了。”姑娘再次勸阻道。
接著微帶歉意的走到柳塵麵前,微施一禮,“這位公子得罪了,奴家趙水柔,我的朋友說話不得體,還請見諒。”
見人家小姑娘都道歉了,柳塵隨即也擺手說道:“不礙的。”
“多謝公子寬宏大量。”趙水柔感激的看了柳塵一眼,說道。
一旁的李泰見狀,忍不住撇嘴說道:“水柔妹妹,你何必對他這種人如此禮待?他……”
“你少說兩句可以嗎?”趙水柔無奈製止道。
之後,又滿懷歉意的看了眼柳塵,便準備轉身離開。
“姑娘且慢。”柳塵忽然開口叫住趙水柔。
趙水柔疑惑回頭,“公子何事?”
柳塵好奇的確認道:“剛他稱呼姑娘是公主,可據在下所知,當朝公主隻有一位,且隻有八歲,不知姑娘……”
“一句戲言罷了。”趙水柔淡笑道。
“誰說的!”李泰忽然搶話道:“水柔公主乃是當今女皇宗弟,鄆王趙楷長女,按製乃宗姬,是為宗公主。”
鄆王趙楷,柳塵知道。
南宋未滅,諸王爭權之時,死於爭鬥中。
諸王之間為了永絕後患,甚至連對方子嗣也未放過,全被株連而死。
倒是嬪妃公主以及諸多宗姬,因為身處汴梁,沒有南遷,而幸免於難。
也就是說,如果趙水柔真是鄆王之女的話,說她是公主也不算錯。
或者更嚴謹些來講,應該稱“宗姬”或“宗公主”才對。
“哦,原來是宗公主殿下,失敬失敬。”弄清楚身份之後,柳塵也隨即報之以禮。
當然了,正常情況下,是不必施禮的,因為按照輩分,趙水柔應該算是柳塵的晚輩。
從女皇那兒論,她該稱女皇為姑姑,柳塵自然就是她的姑父了。
或者說的再遠些,從朱皇後那兒論,朱皇後原本是她的叔母,柳塵如今娶了朱皇後,那姑且也算是她的半個叔父。
再或者,從嬌奴她們那兒論,她們原先可都是趙佶的嬪妃,趙佶是趙楷的爹,是趙水柔的爺爺。
那麼嬌奴她們就應該算是她的太妃奶奶了,可現在她們也嫁給了柳塵,所以要說柳塵是她半個爺爺,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現在知道公主身份了,你可以滾蛋了吧?”
就在柳塵正糾結,該用什麼輩分審視趙水柔的時候,一旁的李泰忽然不耐煩的揮手驅趕道。
“少說兩句,快些趕路吧,當心遲到的話,又該被學府先生說教了。”趙水柔十分無奈的對李泰提醒道。
一聽這話,柳塵又忍不住隨口問道:“你們是祖庭學府的學子嗎?”
“廢話,這邊隻有一個學府,不是祖庭學府還能是哪個?怎麼樣?你這種低等的鄉下人羨慕了吧?”李泰輕蔑一瞥,並不屑說道。
被他一再無禮敵視,柳塵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回懟道:“祖庭學府而已,很了不起嗎?”
“嗬,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你也進一個試試啊。”李泰越發鄙夷的冷笑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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