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吧?”
“他沒事。”伊魯卡回答道,語氣中透著一絲釋然。
玄間的脈搏在他指尖下平穩地跳動著,雖然不如他預期中那麼強勁,但也算不上虛弱。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學生,仔細地打量著他。
鳴人眼睛下麵的黑眼圈都能趕上伊比喜老師的熊貓眼了,在他那雙明亮的藍眼睛下麵,形成兩個月牙形的陰影。
不過,他看起來比昨天有精神多了,自從伊魯卡上次見到他以來,一種莫名的倔強和動力在他身上紮下了根。
“你一大早跑到學校乾什麼?是來找火影大人的嗎?”
鳴人遲疑地點點頭,躲開了伊魯卡的目光。
“我……啊……睡不著。”他低聲說道,“做噩夢了。”
伊魯卡沒有追問。他完全能想象得出,在這個可憐孩子的腦海裡,究竟潛藏著怎樣可怕的夢魘。
“你為什麼不把他送到醫院去?”他問道,儘量避免觸及對方的傷心事,“那樣不是更方便嗎?他跟你說什麼了嗎?”
鳴人點點頭。
“他說他不想去醫院,還問我你在哪裡,所以我覺得,既然他在找你,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金發男孩頓了頓,“我覺得他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受傷了。”
伊魯卡表示理解,因為他知道玄間總是喜歡掩蓋一切,避免向彆人解釋,但鳴人居然這麼快就看穿了一個他幾乎不認識的人的想法,這實在是……令人驚訝。
伊魯卡麵帶燦爛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他金色的頭發,試圖給他一些安慰。
“辛苦你了,你肯定嚇壞了。”
鳴人搖搖頭,但他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我覺得可能是我嚇到他了,而不是他嚇到我。”他不好意思地說。
伊魯卡被他逗笑了,他可以想象玄間知道真相後的反應,一想到他拚命想要避開的人,居然是村子裡唯一一個知道他受傷的人,他就覺得好笑。
不過,玄間對付熊孩子的能力一向不怎麼樣,這一點從他平時麵對鳴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你能幫我把針線拿過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查克拉手術刀切開了玄間的上衣。
鳴人按照他的指示照做了,語氣比伊魯卡預想的要熱情得多。
“好的,沒問題。”考慮到他應該很累了,伊魯卡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他印象中的鳴人可不是一個喜歡早起的人。
伊魯卡一層一層地剝開浸滿鮮血的衣服,露出了玄間肋骨上三道平行的抓痕。
傷口很長,沿著斜方肌的上邊緣延伸,然後向內彎曲,一直延伸到肚臍附近,長度從伊魯卡的手腕到指尖。
傷口乾淨利落,毫無疑問是利器所致;太細了,不可能是手裡劍,太深了,不可能是苦無,太整齊了,不可能是鋼絲。
甚至還有一道淡淡的紅印與這些抓痕平行,第四道傷痕擦過玄間肋骨下方。
是四根手指。
令伊魯卡驚訝的是,鳴人堅持要留在他身邊觀看。
當伊魯卡開始處理傷口時,他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那些血液和肌肉組織。
等伊魯卡處理完畢後,他結了一係列手印——那些手印熟悉得讓伊魯卡感到不安——然後將雙手交叉放在玄間的傷口上。
“醫療忍術·細胞活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