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我們”或者“尤其是鳴人”,因為佐助已經心知肚明,即使鳴人自己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卡卡西老師當然忠於村子,但為了保護鳴人,他也不惜對火影隱瞞真相。這一點,小櫻非常確信。
“好了,小鬼。”九喇嘛打了個哈欠,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你的召喚儀式已經完成了。”
鳴人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向後靠去,將雙手搭在九喇嘛巨大的查克拉羽翼上,讓它的陰影將自己包裹起來。
“好吧,老頭子,你有什麼想法?”
九喇嘛驕傲地哼了一聲。
“作為我的人柱力,你理應擁有我的召喚獸。”
“你有召喚獸?”鳴人困惑地問道。
“算是吧。你知道嗎,每個尾獸都是根據九隻最強大的妖怪的形象創造出來的。”
“妖怪?你是說像精靈那樣的生物嗎?”鹿丸問道。
“精靈也好,惡魔也罷,其實都是一回事。”九喇嘛點點頭,算是肯定了鹿丸的說法。“我們是被創造出來代表那些最偉大的遠古精靈的,它們分彆是狸,貓妖,龜靈,猿猴,水馬,蛞蝓,甲蟲,牛魔,以及九尾妖狐。”
鳴人一邊掰著手指頭數著,一邊複述道“所以,守鶴是狸,又旅是貓妖,磯撫是龜靈,孫悟空是猴王,穆王是水馬,犀犬是神聖蛞蝓,重明是甲蟲,牛鬼是牛魔,而你是九尾妖狐。你是說,這些精靈和你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聯係嗎?”
“我們在各自的種族中都備受尊敬,甚至被奉為神明。我不確定這種尊敬是否依然存在,因為在過去的一個世紀裡,我幾乎沒有和外界接觸過。不過,我仍然可以為你和九尾妖狐一族締結契約,就像其他尾獸和它們各自的精靈一樣。”
“所以,你是想讓我召喚一隻九尾妖狐?”鳴人確認道。
九喇嘛點了點頭,將巨大的腦袋靠近了鳴人的腹部。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充滿了溫柔和脆弱,這讓小櫻意識到,眼前這一幕的意義遠比她想象的更加重大。
當鳴人告訴她,他和這個差點摧毀整個村子的巨大查克拉惡魔成為了朋友時,她第一個想法是好吧,這很鳴人。
但這其中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含義,因為九喇嘛依偎在鳴人身邊的樣子,以及它對鳴人毫不掩飾的關心,都讓她為之動容。
她想起了佐助的轉變。
她記得佐助是如何逐漸消失在課後的時光裡的,第二天早上回來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而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空洞。
她記得他不再一味地回避,臉色也不再蒼白,當彆人試圖和他說話時,他也不再惡語相向。
她也記得,每當有人提到佐助時,鳴人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辯護,即使佐助從未承認過他的付出。
她也記得,佐助是如何一點一點地向她敞開心扉的。
他會特意不鎖門,等著她過來;他會為她多準備一份晚餐;他會默默地關心著她,照顧著她。
她也記得,當她負氣離家出走,跑到那個唯一讓她感到安全的避風港時,鳴人和佐助是如何毫無芥蒂地接納她的。
她永遠不會忘記,當她坐在他們中間時,佐助遞給她一杯香濃的奶油咖啡,用溫暖的臂膀將她擁入懷中。
當那些畫麵浮現在腦海中時,小櫻突然覺得,鳴人能夠獲得一隻充滿憤怒和仇恨的生物的友誼、接納和愛,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如果你能支持我,我會安心很多。”九喇嘛承認道。“我們狐妖一族非常高傲,也十分固執,但隻要你贏得了它們的忠心,它們就會永遠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