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仿佛如夢初醒。
“呃,我想我可能搞砸了。你能再試一次嗎?”
帶土眨了眨他那隻獨眼,歪著頭說。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
他聳了聳肩,重新戴上麵罩,再次沉入冰涼的液體中。
他耐心地等待著過程的重複,儘可能地保持查克拉在體內穩定流動,周圍的傳感器隨著他的能量波動而顫動。當嗡嗡的能量聲逐漸消失後,他又一次站了起來,但這次,他等到所有的震動都消失後,才浮出水麵。
他摘下麵罩,濕漉漉的黑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他用手將頭發捋到腦後。他抬頭看著他的同伴,發現阿飛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似乎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
“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嗎?”帶土抱怨道,但很快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阿飛的麵具僵硬冰冷,讓人無法分辨他的表情,所以絕通常隻能通過豐富的肢體語言或誇張的語氣變化來表達情緒。
而現在,他一動不動地彎著腰,盯著那張記錄著測試結果的紙,仿佛在看著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阿飛?”帶土關切地問道。
“這不可能……”阿飛喃喃自語,但隨後他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再試一次,我保證。然後你就可以擺脫這又冷又濕的折磨了。”
“事不過三,咕嚕咕嚕。”帶土警告道。“我的查克拉快耗儘了,再來一次就極限了。”
他們重複了之前的步驟。這一次,當帶土從共鳴盆裡出來時,他直接爬了出來,以防自己因為體力不支而摔倒。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小兄弟?因為這份讀數根本說不通。”
“你在說什麼呢,阿飛?”帶土一頭霧水。
絕走到他身邊,盤腿坐了下來,遞給他一張長長的紙條。
帶土盯著紙條,仔細閱讀著上麵潦草的文字和符號。
大部分內容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這些專業術語對絕來說比大多數活人都要熟悉,但最底下的那一串數字卻清楚地表明了阿飛的意思。
帶土抓住紙條的底部,把它拉近眼前,以防深度感知的缺失影響了他的判斷。“這不可能是對的。”
“三次測試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已經檢查過設備兩次了,這不是機器故障,它運行得很好。”阿飛堅持道。
在紙條的最下方,百分號前麵赫然寫著一個數字300。
“這說不通。100應該是初代火影的數值,對吧?”帶土問道。他仔細查看了其他的讀數,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的,那是木遁忍術的原始水平,也是初代火影去世時特有的查克拉,經過斑大人調整後,它應該是最高的閾值。”
“你確定機器沒有問題?”
阿飛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當然確定,否則我為什麼要讓你再做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