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害怕牆壁也會偷聽,儘管斑和黑絕現在都不在基地。“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隻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是什麼樣的印象?”帶土也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和阿飛分享什麼秘密。
“一個女人?也可能是個女孩,白頭發,眼睛……還有那棵樹。”
“樹?什麼樹?”
“一棵巨大的樹,古老得像地球一樣,樹皮又厚又密,閃著黑色的光芒,樹葉像寶石一樣璀璨奪目,還有果實,我想應該是果實。這就是我能記起的全部內容了,那都是輝夜創造我和白之前的記憶,來自遠古的黑暗。”
帶土反複咀嚼著阿飛的話。“你是說,木遁查克拉和外道魔像的查克拉,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
阿飛搖了搖頭。“也許吧,但如果真是這樣,輝夜為什麼不告訴斑呢?”
“那個狡猾的家夥從一開始就在對斑隱瞞秘密。”帶土不以為然地說道。
阿飛低聲重複了一遍“狡猾的家夥”,然後說。“你怎麼知道?”
帶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滿是傷疤的臉頰。
“因為我也是個撒謊高手,一旦你學會了如何欺騙彆人,就很容易看出彆人是不是也在撒謊。”
“這……確實能解釋一些問題。”阿飛低聲說道。“你很擅長裝傻,有時候真的很讓人困惑。”
“我隻是喜歡把底牌藏好。”帶土含糊其辭地說。
“那……打個比方,你從來沒有暴露過你的底牌嗎?”
“隻有一次。”帶土承認。“很久以前,和一個自以為是,卻又敏銳得要命的混蛋。我並沒有亮出我的底牌,而是直接把牌扔了出去。”
他苦笑著對阿飛說,然後轉移了話題,敲了敲手中的測試報告,把阿飛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總之,這份報告上的數據太誇張了,我可不想讓那個黑乎乎的家夥知道。你能幫我改一下結果嗎?”他把報告遞給阿飛。
絕哼了一聲,接過報告。
“我可以讓其中一個‘零’消失。”他思考了一會兒說。“機器的記錄模塊有點小問題,很容易修改。不過,我需要你再做一次測試。”
帶土哼了一聲,笑著說。
“你真是幫大忙了!”
“帶土。”帶土正要滑進共鳴盆,聽到阿飛叫他,便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對方。
阿飛很少叫他的名字,而且語氣嚴肅,這與他平時開朗的性格完全不符。
“怎麼了?”
阿飛沉默了一會兒,帶土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阿飛在組織語言。最終,阿飛開口說道
“你知道我一直站在你這邊的,對吧?”
帶土愣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
“我不認為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阿飛反駁道。“我首先是站在你這邊的,白也是。雖然輝夜對我們還有一定的控製力,但那並不是我們無法擺脫的。如果你想離開這裡,放棄這裡的一切,我們會跟著你。”
帶土的眼眶突然濕潤了,他轉過頭,不讓阿飛看到自己的眼淚。絕從不撒謊,他們沒有必要這樣做,這不是他們的程序,所以阿飛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帶土平複了一下心情,他不太擅長處理信任、接受或忠誠這類情感,因為他在這方麵幾乎毫無經驗。
“謝謝你。”他最終說道,他知道,不管阿飛曾經是不是人類,他都能理解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