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需要改變了,老師。如果你不這樣做,就會有人插手替我們做,而那可能不會令人愉快。”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向窗戶,打開窗戶,一隻腳已經踏上窗台,才轉過身。
猿飛日斬雙手抱著頭,蒼老的指關節深深地按壓著太陽穴。
這幅景象平息了自來也的一些挫敗感。
猿飛日斬總是儘其所能地做他認為正確的事情,他可能有盲點,他可能會犯錯,但他終究隻是個人。
他們過早地失去了一位最優秀的火影,猿飛日斬在悲劇之後已經儘力了。
這比大多數人都能做到的要多得多,所以自來也在心中為他保留了一絲憐憫。
“我會和卡卡西還有他的學生們待在一起。”他承認道。“等你處理好你的爛攤子,就來找我。彆拖太久,好嗎?如果鳴人決定離開村子,他很可能會帶走你一半的頂尖忍者,包括我。”他試著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儘管這不是一個玩笑,但他的嘗試還是失敗了。
猿飛日斬隻是呆呆地點了點頭。
自來也開始從窗戶爬出去,但又停了下來,轉過身,捕捉住猿飛日斬疲憊的目光。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需要注意——卡卡西小隊裡的宇智波對鳴人的感情。”
猿飛日斬的眼睛微微眯起,魚尾紋更加深刻。
“佐助?他在這件事上也有危險嗎?”
自來也聳了聳肩。
“可以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危險,是的。”他承認道。“他們是同類。”
當自來也回到旗木大宅時——他仍然在想,扔下最後一顆炸彈然後離開,對老人來說是否太過分了——他發現卡卡西正在等他。
卡卡西靠在前門兩側的其中一尊狼形雕像上,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勁裝。
他的頭發濕漉漉的,向後梳理,寫輪眼被一條簡單的黑色布帶遮住。
自來也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現在知道,九尾並不是鳴人擁有的唯一一個凶猛的“家長”,而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更願意麵對哪一個。
他在卡卡西幾尺外輕輕地落在草地上,莊園的夜晚涼爽而黑暗,遠離村莊明亮的燈光和持續不斷的喧囂,散發著一種寧靜的氣氛,撫平了自來也心中煩惱。
“孩子們睡了嗎?”他低聲問道。
卡卡西輕輕地哼了一聲,點了點頭。
“想知道我告訴老頭子什麼了嗎?”他試探著卡卡西奇怪的沉默。
那是一種柔和的沉默,但不知為何卻充滿了力量——像是接受,或者也許……
決心。
“你想告訴他什麼就告訴他什麼,自來也。”卡卡西低聲說道,語氣嚴肅而柔和。“這改變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