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算是吧,但它還沒恢複,或許有一天,還能更強?”李天命莞爾笑道。
“先祖造化,令人讚歎。”暮山樰的目光落在了李天命身上,奇怪道:“你並不是非常純正的炎黃神族,隻是恰好有伴生獸和識神罷了,沒搞懂偉大的祖先們,為何要把這些重要之物傳承給你。”
“若有一天你能去帝星,你就會明白了。我是一切的核心和紐帶。”李天命深邃道。
“故作高深。”暮山樰白了他一眼。
說完後,他忽然低聲道:“關於這一點,我們炎黃冥族內,確實有一些不同的意見,若你聽到一些人表達我剛剛那種疑惑,請你不要不滿。”
“我知道,人之常情。”李天命點頭,“當然,就算他們現在想不明白,以後也能明白,沒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了。”
李天命話音剛落下,那祖界的入口忽然閃耀輝光。
“楓王來了?”
李天命抬起頭,本以為自己將會看到一個恐怖的萬米星海巨神的宙神之體,萬萬沒想到,從那入口處出來的,卻是一個亂發青年,他目光呆滯、失魂落魄……儼然是之前那一副野人的樣子!
“哥。”對於‘暮山楓’這般樣子,暮山樰倒是挺習慣的。
“李天命,見過楓王。”李天命拱手說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那個神神叨叨的野人,竟是現在一計滅殺八部神眾上億宙神大軍的炎黃冥族青壯年才俊!
看走眼了。
雖然還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但暮山楓這次清醒了,他看了一眼李天命身後的九龍帝葬,眼神微微動了一下,說道:“神話傳說中的九龍號……”
說完,他深深看了李天命一眼,“這麼說來,炎黃棺也在你手上。”
“沒錯。”李天命沒有否認。
他得到炎黃神族複興之傳承的事,已經是事實,相信這位暮山楓心裡是有預期的。
所以他雖然也失神了片刻,但很快回到了話題中,隻見他凝視著李天命,問道:“天九呢?她不在?”
“楓王。”李天命認真道:“有必要向你說清楚,我愛人微生墨染雖然具備傳說中天九歸來的特征,但,她是個獨立的,有自我的人。我們都不想貼上一個天九的標簽。”
“了解了。”楓王沒糾結這事,而是點頭。
“感謝理解。”李天命這才說道:“這次沒帶上她。”
“那可惜了,本來還想見證一下奇跡呢。畢竟那可是造成炎黃神族隕落的第一號戰犯!……當然,你說她不是天九,而我足夠信任你。”暮山楓看著李天命的雙眼說。
他這句話,給了李天命一些壓力。
聽得出來,炎黃冥族肯定會仇恨天九,仇恨幻天神族……但這個仇恨,有沒有必要轉移到微生墨染身上,那就見仁見智了。
每人的想法不一樣,很正常。
李天命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楓王足夠信任我,我也說過,這件事如果出了差池,我會負責到底。縱使賭上命,也不能影響到未來大局。”
“我確實理解你。”暮山楓目光灼烈看著他,“一個自己愛和信任的人,卻存在著足以震裂整個上星墟的風險。任何一個成功的男人,都不會因為這個風險,而放棄自己愛的人。更關鍵是,她本身還有著能幫助自己完成宏圖大業的崇高價值。”
聽到暮山楓這簡單乾脆的話,李天命對他的性格,也有了大致的判斷。
“李天命,其實幻天宙神本源之事,我們祖冥界的長輩,百分之八十都是反對的,大多數人都很看好你身上肩負的使命,也知道未來何等困難。但是,他們都認為賭一個‘新天九’,會是一場等同於上次浩劫的災禍。甚至認為她是災禍妖女的重現……是我哥抗住了壓力,做出了決定。”暮山樰說道。
李天命聽完後,對暮山楓肅然起敬。
敢這樣頂著風險和壓力,來為自己爭取,這是何等魄力?
暮山楓莞爾一笑,道:“我在下層遺跡觀察你很長時間了,你身上確實有一些不同於尋常人的力量。你的女人,對你也確實死心塌地。所以我願意賭你一把!”
“本來長輩們最低的要求,是讓你媳婦在我哥的監視下,且要在祖界範圍內吸收,現在你要求運走,我哥也答應了你了。這一切,都源自於他願意賭你。”暮山樰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事傳回去,哪怕我哥這次打了大勝仗,回去之後,少不了被彈劾。”
“也沒什麼,我們祖界這幫人,所有人都是命運共同體,都站在一條船上,這條船一旦翻船,我們就沒有未來。長輩們的謹慎都有他們的道理,我尊重他們……但是,李天命,我想破局!”暮山楓雙目灼燒著,看著這白發少年。
聽了這麼多,李天命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忽然抿嘴輕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者,不需多言,我願舍命陪君子。”
說完他停頓片刻,拱手對暮山楓道:“既然楓王如此看得起我,弟弟絕不讓你輸。”
“哈哈哈……”
暮山楓笑著,他拍了拍李天命肩膀,隻是笑著,什麼都沒說。
一切儘在不言中。
笑完後,他才對身後幾個人道:“把三千萬幻天宙神本源,都送九龍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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