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關山第二天醒來,想起自己昨天迷迷糊糊的見著的身影,叫來了身邊的貼身隨從來財,讓他去打聽昨天得琴師劉雲的是怎麼出的府。昨天好像沒有人帶劉雲和丫鬟出府,這按照府裡的規矩,於理不合。
這些來表演的人,是不允許在他府裡亂逛的。如果亂逛,說不定彆有用心。來財找阿福管家,查到了指派給劉雲引路的丫鬟是小翠,找來了小翠給主子回話。
小翠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第一次到見到大主子,抖得和篩糠一樣。關山是一品尚書,還是兵部的,自帶威嚴和高壓。小翠這樣的丫鬟哪裡經得住他的幾聲“嗯哼?”的威逼。
小翠生怕哪裡說不對了,惹尚書大人生氣。也怕不會是劉姑娘找人告狀告到了尚書大人這裡。否則她一個府裡低等的丫鬟,怎麼會被帶到尚書大人這裡來。就全都交代了。
“昨兒是奴婢負責給劉姑娘接待引路沒錯。後來奴婢收到五少爺的指令,表演完之後,讓我先給劉姑娘房裡送糕點茶水,先彆著急帶他們出府。奴婢就把茶點給姑娘端過去了。後麵劉姑娘他們茶點沒用,茶水也沒怎麼喝,先自行離開了。五少爺後來很生氣,覺得奴婢招待不周,很氣憤就出府了。走之前還讓奴婢把茶點給收了,吩咐說這些茶點不能吃。”
關尚書這就明白了,他家那個渾不吝的五少爺,肯定在茶點裡麵不知道下了什麼東西,被人家姑娘發現了。這就能說明為什麼她們自個跑了,沒人帶路。也許她們是問的府裡彆的仆人找的出府的路。這麼說起來,還是他關府不對。這些事,竟然還發生在他大壽之日,真是平時他對這五兒子,太過寬容了。
關尚書把這事和關夫人說了。斥責了一番慈母多敗兒,要嚴加管教這個兒子,禁足一個月,府裡不許留人伺候,隻留兩個小廝,不許近女色。丟人都丟家裡來了。這事還好沒成,萬一成了,傳揚出去,他關府的名聲往哪裡擱?
關夫人知道老爺生大氣了,打發小廝去找五少爺。結果五少爺沒在府裡。最後在翠香樓的床上,把五少爺給接回來的。知道這混小子,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回府,關夫人連連歎息。
關夫人想到老爺的交代,不無道理。這五兒子如果不嚴加管教,以後能頂什麼事?雖說前頭四個兒子,都挺爭氣的,家裡門楣應該不愁人接班,可這五兒子是她嫡出的幺兒,自然更心疼一些。除了關屋裡,也得讓他長長記性,得讓他學習學習,每日抄寫一遍道德經。抄完才能給用晚飯。否則每天隻有早飯一頓。
平時也是她太嬌寵這兒子了,所以才縱出這一身的毛病。抓緊執行了關老爺交代的禁足一個月,不許近女色的指令。還交代了兩個府裡會功夫的護衛,守在他的院外,防止他翻牆逃跑。她這個兒子,她太了解了。普通的鎖院,哪裡關得住他。不動點真格,怕是不行。
這關林被下人請回了府,還沒醒酒呢。就被關進了院裡。
平時可人的通房和俏皮的丫鬟也都沒在跟前了。隻有兩個小廝伺候。氣得不打一處來。摔了好些屋裡的擺設。他娘這是要讓他當和尚呀。還抄書!我才不抄。
等人都退乾淨了。五少爺睡了一覺又起了身。穿好衣服打算從院牆那爬出去開溜。沒想到被護衛發現了,要給他扔回去。
護衛說“五少爺是要自己回去,還是奴才幫您?”
五少爺訕訕道“狗奴才,你五爺你也敢攔?”
護衛麵不改色“五少爺,奴才是執行的尚書和尚書夫人的指令,您就彆為難奴才了。”
關林知道自己逃不了便宜,自己麻溜下了院牆,回到了院裡。看來他娘這次對他是動了真格了。真是倒黴。偷雞不成蝕把米。怎麼把他自己給框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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