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鐐銬將玉足與血手鎖住,咧嘴一笑沒了動靜。
等阿娜爾麗反應過來提劍怒道“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劉飛趕緊跪下死死抱住阿娜爾麗小腿護住那個昏過去的人。
“女俠!女俠!劍下留人!不能殺!不能殺!”
“誰說我要殺他!”阿娜爾麗一腳將劉飛踢開。
“鐺鐺鐺……”
銀鈴劍與鎖拷的聲音響起,運足內力用劍也無法將腳下的鎖拷劈開。
阿娜爾麗眉頭緊皺。
“怎麼回事?說!”
劉飛咽了咽唾沫,爬回來笑嗬嗬道“女俠,這不是普通的鎖拷,這是陛下關押皇室宗族的鎖拷,除了鑰匙天下沒有什麼東西能打得開!”
阿娜爾麗氣急!“他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不是皇帝才有嗎?”
“偷的!”
劉飛有點難為情,他家主子啥荒唐事都乾過,偷這玩意他也不稀奇!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懂我將軍偷這玩意乾啥!可能是好玩吧。”
“好玩?”
阿娜爾麗懵了!
這鎖銬是在幽閣偷的,趁那老頭不注意偷的;本來關在幽閣就是坐牢房,而且還得是戴著鎖銬坐,但那老頭喜歡下圍棋,他說他比老頭厲害。
幽閣沒彆的犯事者,基本上除了他沒人進幽閣。他是常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到機會直接把鑰匙跟鎖拷偷了出去。
那老頭也當做沒看見,反正一個小屁孩玩膩了自然拿回來了,久而久之,老頭也忘了這事。
他就一直把這玩意帶著,本來是想用在默哈領汗身上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這次他來找阿娜爾麗,知道她不會殺他,也肯定不會告訴他江若若的消息。所以要不惜一切辦法留住她,隻要她在身邊,江若若的消息遲早有一天能問出來。
阿娜爾麗此刻已經無語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堂堂一個將軍、皇帝的孫子怎麼會這麼無賴又無恥!
“不怕我殺了他?”
“將軍說,你不會殺他的,現在你要是殺了將軍,這個鎖拷就得跟著你一輩子了!”
阿娜爾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
許久!
“回去!”
“回哪兒?”
阿娜爾麗大聲喝道“能回哪,回這個無賴家!”
劉飛心中佩服項牧料事如神,心中雖樂了,可不能表現出來,眼前這半個少婦可是之前那個將軍都怕的女子的師父。
劉飛趕緊發信號。
不一會,數百鐵騎趕了過來,項盛跟慕容雪看見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一動不動躺在那兒,全身都是血像死了一樣,臉上還帶著微笑。
上次三岔道之戰他都沒死,這次沒死也有的他受了。
想起出發前他說有辦法留著阿娜爾麗,但是沒想到用這種辦法,問他也不說,現在一看真的是丟人丟臉丟到家了!
項盛“虎騎聽令,全體向後轉!”
慕容雪瞪了一眼劉飛。
“還不把將軍送回去!”
劉飛一臉為難指著那女子的腳跟項牧的手!
“你不懂提前找個馬車啊!”
“這個計劃,將軍也沒跟我說!”
阿娜爾麗一臉陰沉。“死不了!給我匹馬!”
“不行!不能讓外人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阿娜爾麗提了提裙擺,一掀將他的臉蓋住,又看了慕容雪道“愣著乾嘛?趕緊回去給他止血,我剛才封住他的穴道,還是會流血!”
“馬兒!”
慕容雪也瞪了一眼項盛。
“你也是,軍醫也不帶一個!”
項盛慌忙解釋。
“出發前也沒人跟我說將軍是來打架的呀,隻聽說是談判!誰知道~~~~”
“趕緊趕緊!送回去!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