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宇文舟來得及時,才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明日本該是闔家歡樂的除夕夜,賀知敏卻是一夜難眠,閉上眼睛都是蕭廷那嗜血的模樣。
……
翌日一早的宮中,蘇靜言與蕭翊早早的起身。
蕭翊帶領宗親前去太廟祭祖,蘇靜言帶領著群妃在後宮裡祭祀著先祖。
祭祀的流程跪拜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才好。
也不知是不是跪拜時間長了,亦或者是今日太早起來了。
蘇靜言明顯覺得今日腹中胎兒的動靜甚是頻繁。
回到海棠宮之中,迎春便前來稟報道“娘娘,程姑娘已在宮門口了。”
蘇靜言連道“快快請她入內。”
迎春連讓人去帶著程離進海棠宮。
蘇靜言這些年與程離的書信不斷,四年不見再看程離還是覺得她變化了許多,“妾身拜見皇後娘娘。”
蘇靜言連道“快免禮,你我之間哪裡這麼多的客氣。
阿離,你便漂亮了好多,看來嶺南的風水也不錯,盛是養人。”
程離一笑道“阿言也是越來越漂亮了,難怪連小皇帝都被你給迷住了,你也真是不嫌小草嫩呐!”
蘇靜言聽著程離的打趣,好不容易已消下去的罪惡感又起來了。
蘇靜言壓下罪惡感道“我牙口不好隻得吃嫩的,這小草嫩有嫩的好處。”
程離笑著道“你先前寫信給我說你要嫁給小皇帝,我可是好幾夜都沒睡好覺。
我印象中的小皇帝可比我還要矮好多,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做你的夫君會不會太矮太小了些?”
蘇靜言連反駁道“他才不矮不小呢,你離開洛陽時他才十三歲都不到。”
程離道“就因為那時他才十三都不到,我甚難想象他會娶了我的好姐妹,在我的印象裡他就是一個小孩子。”
海棠宮門口,剛從太廟裡歸來的蕭翊又聽到有人叫自個兒孩子,心中甚是無奈。
就差三歲而已,怎得蘇靜言身邊各個都覺得他是孩子?
程離話音剛落見著門口進來戴著十二冕旒,一身黑色金龍雲錦袍的男子,好生一驚,這哪裡還是自個兒記憶中的小孩子。
程離連上前行禮,“臣婦顧程氏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翊道“起來吧,你就是阿言常提及的程離?”
程離恭敬地回道“是,陛下。”
蘇靜言對著蕭翊道“你先去換身衣裳,我與阿離還有體己話要說。”
蕭翊倒甚是聽話,“那朕先去內殿換衣裳。”
程離見著蕭翊的背影,對著蘇靜言道
“好在蕭廷那個不識相的耽擱了你三年,這小皇帝可要比蕭廷俊朗多了,難怪你願意吃這棵嫩草……”
蘇靜言道“我就說嫩草還是挺香的吧?”
程離開過玩笑後便也擔憂道“阿言,你彆怪我說話難聽給你潑冷水。
這嫩草如今是香,可宮中的花兒也是一茬接著一茬的。
十年之後你我可都是三十多的半老徐娘了,而陛下才二十六七的年紀,正值男兒風華正茂的時候。
俗話說,紅顏易老,宮中永遠不會缺十五歲的年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