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改變自己的不是神,而是打不垮,按不倒的靈魂意誌。
去過鎮郊毗鄰地帶,四個鎮區,一個循環下來就是八天,原以為要回撤鎮內出攤,不料有個鄉下老漢提出去村裡也會有人要蹦爆米花,於是初寒妞決定改變策略。
去村裡不是不行,可騎著倒騎驢去,時間都扔在道上,也很累人,她一個女孩就為難了。
道眼是人想出來的,初寒妞來到一個修自行車的街攤問修車師傅道,”我這個倒騎驢可以改成電動的嗎?”
”可以,”修車師傅說,”安個驅動裝置就行。”
”那得多錢?”初寒妞問。
”得一百塊錢吧,自己配塊電瓶,”修車師傅說。
”這麼貴啊,”初寒妞掃興地走開。
等收攤回家,初寒妞跟爺爺說了有意要去鄉下蹦爆米花的想法,還說了她想改裝倒騎驢為電動的。
初爺爺”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還是在鎮裡轉轉,有多乾多,有少乾少,掙點就行,咱家不能再有事了。”
初寒妞”我聽爺爺的。”
初爺爺”你去學個駕照吧?”
初寒妞”明年我才十八呢,不過聽說學費得好幾千,還是不學了。”
初爺爺”學個駕照準備著,今後不會開車哪成,早學早能用上,如果你要去鄉下蹦爆米花,開著車就去了。”
兩天後,初爺爺找來一個打工時的工友,他有台小型麵包車,答應早晨送初寒妞到鄉下,晚上再給接回來。
一聽爺爺這樣的安排,初寒妞欣然同意,畢竟在鎮內也蹦了小半年,活量在縮小,開辟新的市場勢在必行。
爆米花機由幾部分組成,爐火部分、烤鍋部分、風機部分,均是可拆裝的,放到車上就行,選好攤位,再把各部分裝置組合上便可開工。
雖然爺爺的布置很好,但依靠於彆人的幫忙,一天半天倒可以,日子長了多有不便,如此不如把倒騎驢做個改裝,一百塊就一百塊,電瓶用風機的電瓶便可。
有關學駕照的事,初寒妞也做了了解,一般得三千學費,要是學員則更貴些,加上單獨小灶,還要多筆費用,但學駕照是早晚的事。
麻煩人的事不是初寒妞願意做的,故她堅定了要改裝倒騎驢,一天多加工幾鍋,這塊費用也就賺回來,但不改裝的話,失去的則是收益,權衡利弊,她還是覺得改了好,平時騎著也省力氣。
跟修行師傅約好,初寒妞打算拿出半天用於去改車,這樣下午還不耽誤出攤。
”爺爺,”初寒妞晚上開著她的電動倒騎驢回到家,對站在門口的爺爺說,”我把車改完了,你上去試試,老帶勁啦!”
”你快進屋,”初爺爺沒理會孫女說的話,臉色陰暗地說,”看看家裡來誰了?”
家裡來客人,初寒妞聽了先是一愣,馬上把倒騎驢車推進小院,而爺爺說的那個人正站在院靠裡的地方。
”阿姨,”初寒妞禮貌地招呼道,”進屋吧!”
”我是你爸的媳婦,”女人說,”想不到姑娘都長這麼大了?”
反感,初寒妞有點不屑一顧轉身進屋。
女人隨初爺爺進屋,坐到一個椅子上,初寒妞說,”沒做飯吧?”
”沒呢,”初爺爺說,”做點手擀麵吧,她阿姨在家吃吧?”
”不了,”女人說,”我說的那個事你看怎麼辦?”
”我家沒錢,”初爺爺冷冷地說,”要是有錢我孫女何至於輟學去蹦爆米花,你走吧!”
”初夏是你兒子,”女人口氣強硬地說,”你當爹不能不管,沒有五千,三千也行?”
”一分沒有,”初爺爺氣憤地說,”你趕快走吧,當初你和初夏結婚那天我就沒這個兒子了,我也不是他爹,你願意找誰找誰去,我家沒錢給你!”
”今晚我先回去,”女人臉色陰沉地說,”明天我還來,你家籌籌款吧,拿不到錢我不會回去!”
”隨你便,”初爺爺不客氣地說,”初夏是你丈夫,你當媳婦的自己想辦法去,我家沒錢給你!”
女人氣哼哼走了,身後咣當一聲把門摔上,好像挺委屈似的。
屋裡就剩他們一家三人,奶奶閉目不語,初爺爺說,”下午就來咱家了,說你爸得了糖尿病需要治療,來咱家要錢給他看病,我一口回絕,一直靠到你回來。”
”她拿不到錢明天還來咋整?”初寒妞憂慮地說。
”來就來唄,一毛也沒有,”初爺爺無所謂地說,”她再賴著不走,我就報警,我還怕了她不是?你去下幾袋方便麵吧,沒心情做飯。”
”不行給她一千?”初寒妞提議道。
”你今天給她一千,明天又會來要,咱給得起嗎,她會貪得無厭的,”初爺爺推斷說,”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還恬不知恥到家裡來,以為我老頭子好欺負呢!”
煮好方便麵,初寒妞盛了一碗喂奶奶,看到奶奶眼角有淚滴,顯然老人家是哭了的。
”奶奶,吃飯吧,不要想他的事,腳上的泡自己走,這個女的也不是啥省油的燈,要是沒她勾引,我爸也不會出軌。”
”怨不得那個女的,”初奶奶慢聲慢氣地說,”是你爸饞嘴,把你毀了,把家也毀了,自作自受,你爺爺不答應給錢就對了。”
喂完奶奶,初寒妞回到桌上,爺爺在等她一起吃,看到孫女憂傷的表情,他說,”不是我無情,你一天出去蹦爆米花,我這個星期,一次活也沒乾上,你奶奶前些日子犯病花去幾千塊,要是沒你攢點積蓄,咱家就拿不出錢來給你奶奶看病,還敢來咱家給那個不要臉的家夥要錢看病,早死早利索,他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臉麵苟活於世!”
”爺爺,你消消氣,吃飯吧,”初寒妞勸慰道,”那個女人來也白來,再騷擾不迭,就像你說的報警,警察也不會向著她說話。”
”明早你去出攤後,”初爺爺說,”我就推著你奶奶到你高叔家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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