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九腿從打江山開始!
第二天早上六點,安迪已經趕到格洛斯特港口。
今天從格洛斯特港口出發去格蘭班克的捕撈船隻有兩艘船,一艘是海鷹號,一艘是鷹眼號,海鷹號長達一百英尺,鷹眼號稍稍遜色,隻有九十英尺。
但是兩艘船的船長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鷹眼號,也就是這次安迪要登上的船,它的船長琳達格林勞早在一九八零年就開始在海上討生活,一九八七年開始擔任船長,一九九一年的完美風暴發生時,她擔任安德烈蓋爾號的姊妹船漢納博登號的船長,也在格蘭班克,幸運的是,她沒有處在暴風眼中。
對於海鷹號的船長麥考特,隻說一件事,大家就會就會知道他的能力如何。他在完美風暴中經曆了兩棟高樓般的大浪拍擊,幸運的生還。而且,他原先是鷹眼號的船長,現在換到更大的海鷹號上,這足以說明一切。
海鷹號和鷹眼號都屬於海金漁業公司,海金漁業的公司老板是一個極其有能力但是又極其吝嗇的老板艾布特比伯,當然這是對於船員來說的。但是他也很公正。
此時他已經帶著兩個大的廂式貨車亭外碼頭,這車上裝的是導線,纜繩,熒光棒,魚鉤等等物品。
這些東西是需要等到船員來了之後,再搬到船上,可是他發現了安迪這個勤勞,任勞任怨的船員之後,高興的打聲招呼,就讓他來幫忙卸貨。
安迪無奈的聳聳肩,大老板要求乾活,他還能拒絕不成?把行李包放到自己的休息床上,便攬袖子搬東西。
琳達船長是非常欣賞安迪的。漁民當中,女性極少,更不要說女性船長了。第一次與他合作的船員,都是極其的不信任她,而且老觀念裡,認為女性上船,會給船帶來厄運。但是琳達船長通過事實,讓這些船員們由不信任變為信任,進一步轉變為尊敬,最後都以超越她為目標。
琳達初次見安迪的時候,安迪並沒有其他漁民那樣的性彆歧視,也許是因為琳達已經證明了自己。在船上的時候,安迪是個乖baby,在平時乖baby是一個褒義詞,但是漁船上就不需要一個乖baby。尤其是在格蘭班克的時候,她需要的是敢與大風大浪搏鬥的男子漢。
剛開始時琳達有些不信任安迪,認為安迪堅持不下去。但是安迪總能完成她交付的任務,起初是磕磕絆絆,但是學習能力極強,並不需要她大吼第二遍。
在大家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勞動之後,精疲力儘,無力繼續的時候,他總是好像能生出新的力氣一般,繼續著他的工作。其他成員漸漸把要超越的目標從琳達換成了安迪。
而且安迪也不會因為連續幾天都沒有捕上魚,而大吵大鬨,挑起和船長,甚至是和船員的矛盾。
尤其是在處理船員事件的時候,琳達對安迪更是另眼相看。
第一次上船時,一個黑人戲稱安迪是“黃皮猴子”,安迪製止幾次無果後,就不再言語。那個黑人卻以為安迪軟弱好欺,在整個捕撈過程中,都以“黃皮猴子”稱呼安迪。
但是在回到碼頭的第一時間,安迪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碼頭附近的拳擊館,漁民戲稱的“私人恩怨決鬥場”,安迪一拳打掉了他三顆牙齒,短暫昏厥,輕微腦震蕩。因為涉及到種族歧視,安迪在付出了此次航海一半的報酬之後,輕鬆了結此事,安迪冷眼戲稱,自己還有一半報酬,歡迎挑釁。
自此以後,在琳達船上,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再敢惹安迪。
琳達欣賞安迪在船上的忍耐,畢竟給她省了不少事情,更欣賞安迪最後的解決,直接根除了以後此類事情的發生。
……
指針漸漸指向八點,他們已經搬完了物品,其他的船員依然不見身影。
又過了十幾分鐘,遠處才漸漸出現三個身影,他們走走停停,似乎在猶豫不決。
他們三人的家庭都不在格洛斯特,所以休整的這幾天裡,他們的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酒吧裡。經過這幾天的完全放鬆,讓他們回到船上再度開始一個月的地獄行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幸好最終他們都帶著自己的航海包踏上了甲板,這意味著他們願意接受這個考驗,因為關於出海有一個預言那些在船馬上就要啟航之前,跳船退出的人,最終都會厄運纏身。作為在船上討生活的人,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嘿,艾步特,琳達,安迪,早上好。”x3
“早上好,加裡安,戈蘭,托裡斯。”x3
安迪和他們一一擁抱,大概有半年的時間沒和他們見麵了。
加裡安福德是琳達的大副,一位40歲的白人;戈蘭洛林,62歲的黑老頭;托裡斯馬克裡,23歲的黑人。
當年ko事件,他們都是見證者,並且托裡斯自此以後,就成了安迪的跟班,在船上,他更聽安迪的話。
“嘿,老大,聽說這次又來個新人,這次又有的玩了。”
老大,是叫安迪的。新人上船,通常都要經過各種考驗,畢竟活兒就是這麼多,新人不行,屬於他的那份活就會分給大家。
安迪受不了托裡斯身上的酒氣和口中的異味,皺皺眉“趕緊去清理一下個人衛生,設備清單上的東西我們已經收拾好了。”
托裡斯點頭應是,極為麻溜的去收拾個人衛生。
魚餌和日用品則是在漁船返港之後,船員還未下船領到工資之時,就已經搬到漁船上去了。要是發了工資,在找人來搬運,想必是找不到人了。
這時一位二十四五的白人青年帶著浩浩湯湯一大家子來到碼頭。
琳達船長拂拂頭發,輕聲對安迪說“這就是今天要上船的新人,喬伊普蘭克。”
安迪看著新人跟他父母擁抱,跟他妻子吻彆,還有七大姑八大姨擁抱的場麵,心裡說不上是嫉妒還是無視。
抿抿嘴,輕聲道“希望不是媽寶男,要不然又要生事了。”
琳達船長也是點點頭“不奢望他能像你這樣能吃苦,但也希望他能適應這次出海,畢竟格蘭班克,不比彆處。”
待到白人青年告彆家人,踏上甲板,艾步特在岸上開始示意解纜繩,安迪和其他幾個船員把主纜繩放的鬆一些,這樣艾步特就可以把纜繩很輕鬆的解下來。
安迪他們在收纏纜繩的時候,琳達船長已經駕著鷹眼號駛離港口。
財富伴隨著危險的格蘭班克之旅,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