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來臨,我卻要承擔人類繁衍重任?!
“就怕起不到震懾之意。”
“雲將軍,即使親如兄弟父子,互相共事也難以儘信,完全情同一心,懲首惡可在報知兵部後,讓兵部同意在軍營中斬首施刑,讓他們一旁觀看,之後再燒,並告知他們書信將軍已全部過目,燒了之後未做留存,如何?”
“燒了書信?豈不是沒有任何把柄在手?”
“有時候把柄並不是存在那裡就管用的,已經有罪的也無法僅僅就靠焚毀就能讓其痛心悔悟,個中利害,想必雲將軍還是曉得,小小愚見,望將軍斟酌。”
趙凱隨即出了雲府。
雲霽列出參與襲擊一事較多的十數名將軍、尉官姓名,並將與魏王暗自往來的書信折在一起,就叫人送去了京城。之後,雲將軍將這十數人捉拿。
由於是加急文書,數日後,兵部送來回信,同意其意見。
雲將軍在軍營中,召集伍長以上的軍官集合,將裝有數百封往來書信的竹簍放在軍帳中,並述說大致內容,驚的大家麵麵相覷,更有甚者,汗流浹背,心虛不已。
“前事已了,若今後再有人裡通外人,在我們梁秋城中暗殺、偷襲,定當嚴懲。”
言儘後,將已綁數十人在軍營中,進行五牛車裂之刑,竹簍隨之燒毀。
數事耽擱下來,已有大半年之久,趙凱心想也該收拾細軟,帶著殷盟回京複命,一路下來,頗有劫後餘生之感。
與殷盟剛出梁秋城府衙,正欲與淩成凱會合,突見城內士兵列隊向城牆處趕,百姓爭相回屋,城內各酒樓、客棧、勾欄瓦舍皆閉門謝客,遠處的天空立著一束束煙火,顯然是狼煙無疑。
趙凱叫住了列隊行走的士兵長官,“是否有外敵來犯?”
“可是趙凱?剛才聽聞大樊國率軍來犯,看旗幟,是大樊名將鹿堯賓無疑。”
趙凱在軍中最近也算是小有名氣,被人熟知不奇怪。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不能出城回京,難說了。
那名長官抱拳做禮,繼續趕路。
趙凱不做遲疑,也往起狼煙的方向趕,來了這個平行時代約一年多,終於碰見了冷兵器時代的攻城戰,這可是元旦翻日曆——頭一回。
到了城頭,上了牆,正見雲霽與數十名衛士、將軍站在那。眾人皆頂盔著甲,深情肅穆,直勾勾的盯著離城數裡外的大軍,城門已關緊,寬長的吊橋被半吊著懸空。
城牆上的士兵豎起刀槍,弓箭手們張弓搭箭,熬煮的大鍋已倒入金汁,另有士兵、壯丁們綿綿不斷的運送著石材箭矢。
嚴陣以待的樣子讓趙凱緊張不已。
此時,太陽正當午,敵軍布滿了遠處的平地,約有數裡長寬,主帥的纛旗在風中獵獵招展,旌旗手搖著旗揮舞著八字,群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鼓聲餉震山穀,槍兵、騎兵、刀斧兵整齊分列,巨型拋石機、投石機、高大的攻城塔雲梯、衝撞車、大盾牌、過河長木板、大型弩車已駕好。
“趙凱,前方起狼煙,城牆乃凶險之地,留在此處頗多危險呐,還請早回吧。”
“大男兒,祖國危難,豈能束手旁觀,本人尚有幾分武藝,若雲將軍看得上,願聽令帳下。”
“有此心,老夫深感欽佩,既如此,生死自理。”
不一會,有士兵急切趕來,向雲霽來報“據探馬剛剛得知的消息,敵酋樊國,此次主將乃鹿小聰,是鹿堯賓之子,副將,柔成芳、殷林普,率了精銳的樊國軍隊,重騎四千,輕騎八千,合步軍人數共六萬餘人。”
有一名將軍對雲霽說道“鹿小聰此人,聽聞在樊朝,聲色犬馬樣樣精通,就是這打仗是否能行,尚未可知,不可輕敵,副將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勇之將,其此次帶來的麾下部隊,估計也是經鹿堯賓精心訓練的,看來有一場苦戰。”
遠處一支長箭,釘在城牆的門樓柱上,箭筒卷著布帛,趙凱離長箭最近,將箭拔下,束好布帛,交予雲霽,雲霽又喚了個嗓門大的,大聲嚷讀內容“雲霽將軍,我大樊今率鐵騎與精兵十萬,還望貴軍早早開門,迎我等入城,我大樊的聖上定當厚待。”
“書信內容輕描淡寫,藐視我等,早已探知來犯敵軍六萬,競寫信恫嚇我等,說十萬,他可真乃點兵高手。”雲霽不無得意得說道。
又拿了紙筆,親自寫上“我們梁秋城東北十餘裡有一處落雁坡,地勢平坦,為爾等築京觀再好不過。”又將其綁在那支箭上,射了回去。
趙凱瞧見前方大軍出來一名士兵,將其拿起,遞給在大旗下騎白馬的一人,此人銀盔紅袍白馬,分外耀眼,看來是主帥無疑。
那名主帥看了信後,拔劍怒吼,正欲揮軍攻城,被副將們攔下。
過一會兒,隻見前方大軍四散開來,一場弭兵之禍暫告消除。
雲霽派出遊騎四方打探,得知大樊國軍隊在離梁秋城西北約十餘裡外一座山穀紮營。趙凱也即令玄家軍手腳利索的、錦衣衛人員出城打探消息。
稍作進一步軍事部署後,雲霽叫城中軍官在城內軍帳主帳中商討對策,趙凱與錦衣衛由於前段時間立了不少功,也被邀請入帳。
“梁秋城城高、牆深、河寬,更兼有守軍八萬有餘,隻是城南的連祁山穀近日塌方,山石泥土泄下後,官道損毀嚴重,官民出行受到阻塞,農田也有毀壞,要朝廷對此處山穀塌陷進行修複,賑濟災情,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已派出數萬士兵出城清除農田以及官道的泥土砂石,城中存糧也要撥出部分解救百姓,城內此時守軍尚餘一半,不知各位將軍、軍師可有良策退敵?”
“雲將軍,我已調回在城外訓練的五千精騎,聽候調用,可趁亂偷襲,不求大勝,讓他們遲滯,是可以的,如斬獲眾多,倒可驚他一驚。”此言一出,眾人視之,乃騎兵部隊“鐵林營”的統領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