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年前,
族長宇智波斑離開村子的前夕。
年輕的宇智波刹那曾向他問道:
人,究竟要怎樣,才能擁有神的力量?
宇智波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
你也想起舞嗎?
金焰破空。
將蠕動的穹頂點燃,燃燒著的熱熔橡膠帶著火焰砸落。
這一幕,映照在宇智波辭眼中,恍如蒼穹閃爍,群星墜落。
而他,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挪開身位。
隻能仰望著半空中不斷放大的隕落火球,微微睜大雙眼。
倏——
一道黑影飛躍而落,扯著宇智波辭的脖子將其甩到一旁的土石凸台上。
滋——
火球砸入沸泉,激起一大灘火花,四濺而落。
宇智波辭微微一愣,錯愕地望著出現在麵前的大長老,
宇智波刹那沒有多說些什麼,目光掃視四周。
此時,
開土升掘形成的火山正不斷從地下抽取著滾燙的沸泉。
水位瘋漲,空氣擠壓,眼看著馬上就要產生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他抬起頭,仰望燃燒著的穹頂,雙目微眯。
旋即,雙手結印,接連使出幾道忍術。
火遁·豪龍火之術、火遁·火龍炎彈。
幾個火遁飛越而出,砸到穹頂之上,卻隻是讓火山內部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搖晃。
宇智波刹那微微皺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宇智波辭望著他,一臉驚愕,活像是在南極圈裡看到了北極熊一樣。
“大長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結界被扔進火山前,辭明明看到宇智波刹那並不在雲隱忍者土台這個術的範圍內。
此刻,雲隱失去了結界忍者這一束縛宇智波刹那的手段,他應該能很輕鬆地脫離現場才對。
宇智波刹那冷哼一聲,淡淡道:
“廢話,當然是為了救你出去。”
宇智波辭聽到這話,登時有些傻眼,“等等,大長老,伱應該.”
宇智波刹那搖了搖頭,非常平靜地應道:
“按你說的話,老夫應該撤退。”
“應該善儘老夫的職責,前往地獄穀坐鎮,避免雲隱生事,讓族內承受巨大的損失。”
他看著宇智波辭一身血呼刺啦的刀傷和燒傷,胳膊脫骨,無力耷拉在地上的模樣微微皺眉,
這一身戰損,簡直比剛從雨之國戰場下來的忍者還要嚇人。
宇智波刹那目光微微閃動,長長吐出一口氣,
“但是——”
“你呢?”
“我?”宇智波辭一愣,旋即哭笑不得地搖起頭,
“大長老,彆開玩笑了,和一族相比,我哪裡有什麼好救的價值?”
“不。”宇智波刹那目光一凝,沉聲道:
“老夫覺得,你有!”
“至少,相比起老夫,相比起我這個平庸之輩,無用之人——”
“意誌堅定,目光長遠,更有希望抵達老夫永遠無法觸及的那方彼岸的你,”
“更應該活下去!”
宇智波辭臉上的笑容登時一僵。
而一旁的宇智波刹那卻是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一巴掌按在辭的腦袋上,揉了揉他那一頭因為過電有些毛躁的亂發。
再度睜開雙眼時,一對猩紅的血瞳亮起。
目光平靜中帶著決然。
“辭,如你所見——”宇智波刹那鬆開手,向前邁出一步,握住了刀柄。
“從戰國至今,老夫這把老骨頭早就應該踏上既定的宿命。”
“衰老褪去,邁向死亡。”
“然而,”
“老夫一生深陷於權利的肮臟泥潭中無法自拔。”
“卻從未如名號一般,去體會過生命應有的那短暫又璀璨的刹那。”